第9节(3/3)

雷震宇拽着暮成雪的手腕蹲地上耍赖，“我要去找顾人还——”

“谁找我？”一清清泠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正在门拉扯的两人闻声转，向着声音的来望去，见一名华服秀貌的少年郎踏剑而来，落在茶馆门。

雷震宇双一亮，撒开一只手，去抓住顾人还，“我找你。”

三人修为虽相近，但论辈分，顾人还是幽明行神那一辈的人。暮成雪向顾人还行了一礼，问：“灵钧从何而来？”

“我从玄清来。”“灵钧”是顾人还的号，他笑着摸摸雷震宇的狗，又笑着对暮成雪说，“听闻凝宁的师父和上清宗行神君结为侣，在玄清宗你侬我侬了半月有余。”

号“凝宁”的暮成雪目瞪呆。

雷震宇不解：“为什么太清宗的老和上清宗的老要去玄清宗你侬我侬？”

顾人还解释：“幽明与我们玄清的孤鸿老是知，应当是去……报喜的吧？”

三人面面相觑，随后一致召本命剑，御剑飞往太清宗。

暮成雪和顾人还都太好奇了，幽明和行神都是修仙界有名的淡人，怎么突然就牵扯到一起去了呢？

至于雷震宇，如今找到了顾人还，他心愿已了，纯粹是跟着去看闹的。

第10章 一言之差

红梅落雪的小筑中，裘弈将曾经程云的事告知萧湘。这件事当时在青云宗和上清宗之间闹得很大，青云宗弟确实是杀了人，但上清宗的三老难辞其咎，究竟是哪一方的责任也掰扯不清，两宗甚至有恶的势，直到裘弈将谢英暗杀后，两宗的关系才有所缓和。

“原是如此。”

萧湘轻声应完，对裘弈说了一个字：“犟。”

虽然没连名带姓，但现场没有第三人，这个字是在说谁显而易见。

裘弈：“吾？”

萧湘。

裘弈：“为何？”

“此事错在谢英，不在功法传承。程云是因为谢英吼的那一声才未能躲开致命一剑，错在者向幼者施压，与他修两剑法没有关系，与他是否被教授过应对之法也没有系。”

萧湘观察了一裘弈的神，见对方神无异，才继续：“与你更没有系。程云跟着你学剑，那是他的选择；程云被谢英勒令不准使用你所教授的剑招以至于丧命，那是谢英之过。”

裘弈解释：“吾未曾教过程云剑招，只是教他些……应对之法。”

“有‘剑仙’之名的剑修所授之法不可能无用，更不可能会害了他。”

萧湘叹息一声，明明说着安人的话，声音却冷冰冰的，毫无起伏：“裘弈，你只看见了一个因故而亡的徒，没有看到其他因你指而的徒。”

“若是认为指导徒实在困难，也可以换方式为小辈们提供帮助。世间许多绝险你经历过，你得以从中存活来，定会有所悟，将那些悟说给徒听便可，不需要其他更多的事，那些悟很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日救他们于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