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程知雨说：“你不觉得他和屠大飞有些像吗？”

叶衣笙看了会，说：“得和屠大飞一样斯文败类，怎么会是糙爷们格，分也不至于这样。”

郑绮然背上电脑包，回忆了会，“好像是，老队退休前跟我们说过，二楼什么都没有才拉了警戒线。”

郑绮然没同意，“前辈们早就扮过了，没结果。”

程知雨回望了二楼，“资料说二楼里面的房间被封的严实，是真的吗？”

郑绮然脑有些混，“我怎么觉得你俩推论不在一个频？”

叶衣笙尴尬地笑：“饿了，去吃宵夜吧。”

叶衣笙觉得有些理，仍然质疑：“如果真的被控，那他人为什么跑？”

郑绮然启动幻灯片模式，“有可能，他和屠大飞认识，开始模仿屠大飞的品味，连带着对的控也学了。”

犯罪心理侧写她不懂，但还是知实事求是。

叶衣笙看了好像自闭的程知雨，“这你得问小雨。”

程知雨拽着叶衣笙起来，“有，不是很清晰。”

程知雨打了电话联系技术中心，帮忙复原这些照片，逐渐放大每个细节，排列所有距离真相最接近的线索。

叶衣笙吐槽：“废旧社的人真贼，怕外人住他家房。立用砖把门封的死死的。”

“咕……”

叶衣笙奇怪她会有这反应，又不想打断程知雨的分析，蹲在那望着外面的夜。

叶衣笙蹲在尸当时躺着的位置，“所以，廉冰没多久被放了。现在我来扮尸，你们好好推演？”

就说廉冰是凶手。”

程知雨在心里模仿常汰在家的一天，打电话，泡澡，看报纸，和人吵架，收集古董，召集小弟报告。

郑绮然看向程知雨，“你有结果了吗？”

程知雨走过来，每一张上面的发型都是板寸，大多数合照的另一半，跟人那张一样被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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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绮然打开电脑，“这里有常汰生前死后的照片。”

叶衣笙蹲在那，用手画了尸的形状，“哪有经常不理发的男人？”

郑绮然对这里的“咔咔”拍了一堆照片，“还是去吃宵夜。笙都快饿死了。”

郑绮然脸窘迫：“我又不知她的想法，万一她有斯德哥尔综合症呢。”

程知雨猜到后面，越觉得是贼喊捉贼。

好一会，才问叶衣笙：“常汰有没有经常理发的习惯？”

程知雨想到诊所短不一的发没吱声，那很明显是男的发。

第 9 章（修）

叶衣笙拍着肚，“可是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