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4/4)

其是姜湛所统帅的巡捕营，可以说是将避嫌一事到了极致。

但, 自从皇帝钦定了姜家女为太妃，朝野上无数双睛都盯在了姜湛上。即便他表现得只忠于君上，但恐怕大分人都会认定，姜家既然与太结了这门亲事，那么已经别无选择，注定是与东的势力牢牢拴在了一起。

此等风波，姜清窈即便远离朝局, 却也能猜到。她知，哥哥如今看似受恩，风光无限，实则举步维艰，如有风刀霜剑严相。他不仅要在皇帝和太的双重严密注视之，还要时刻留神自己的一举一动，以免落人实。

即便如此，姜湛却从未在她面前任何焦躁或是烦闷的绪。姜清窈心疼哥哥，却也无可奈何。

偏生此时，朝中又传了谢怀琤将要征的消息。这对姜清窈来说不啻晴天霹雳。

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自己边最亲近的人接二连三要奔赴那暗藏凶险的战场。

年幼之时，父兄便常年驻扎北地，也曾在那里与敌国拼死厮杀过，浴血奋战。虽然他们最终取得了胜利，但姜清窈几乎不愿回忆那段战事最急迫的时候。彼时的她虽还是个懵懂孩童，却已经会到了那令人无法呼的揪心与忧虑，上好似时时刻刻悬着一柄利刃，不知何时就会猝然坠落。

她与母亲日夜同眠，却几乎夜夜无法安寝，生怕一睁便会得知什么无法接受的消息。直到北地战事平息，确信父兄平安，她才觉得堵在心的石悄然碎落了。

好不容易过了几年不必担惊受怕的日，姜清窈如今却又要亲目睹着谢怀琤前去征战。她立在院中，任凭晚风拂鬓发，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当面对谢怀琤说。

“窈窈，怎么站在外发呆？”姜湛从外回府，穿过前厅，却见妹妹满脸怔然，失魂落魄。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盛夏时节已过，晚风不再是燥的，而是带着些许清凉之意。姜清窈回神，看向哥哥担忧的目光，勉一笑：“哥哥回来了？”

她收敛思绪，仔细瞧他的模样：“今日疲累吗？方才我吩咐厨备了心与汤饮，正好给哥哥留了一份。”

“我无事，”姜湛了她的手，轻声，“窈窈，我知，你是在为五殿担心，对吗？”

姜清窈睫轻颤，意识低眸，却没急着回答，只是低低地叹了气。

姜湛：“陛此旨意，我确实也很意外。虽说南安包藏祸心，若搅扰得西凌不宁，便是对我大宣边境不利，但朝中骁勇善战的将领甚多，实在不必命皇亲上前线。虽说皇自小都研武学骑，也读兵书策略，但毕竟常年养尊优，从未经历过沙场的刀剑无，何必去冒这个险？”

他的话一，姜清窈的面愈发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