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

他用指腹划过她角，声音蓦地变柔，像是个错事的孩一样：“你......你别哭。”

姜清窈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目光落，只怔怔定格在他腰：“这块玉佩——”

“玉佩？”谢怀琤顺着她的目光打量了一，“之前母妃留给我的那块玉佩被父皇拿走了。后来，他见我上佩着母妃昔日亲手的绦，便又赏赐了我一块，嘱咐我好生着，莫要辜负了母妃的心意。”

那块玉佩悬在他腰间以的位置，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虽不如金珠灿然，却依然在昏暗的天之泛着微弱却莹的光华，倒映在她瞳。有什么谜底渐渐冲破雾霭显了来。

她沉默片刻，问：“从前你的那块玉佩，亦是这样吗？”

虽不知她为何忽然格外注意此，谢怀琤却还是平复了语气，如实：“那块玉佩是母妃的遗，乍一看与这块并无不同，但那玉佩背面镶嵌有一颗细小的金珠。”

他低苦涩一笑：“母妃故去后的那段时日，父皇又忽然旨，吩咐我们须得份和序齿佩金银饰。我不愿招惹祸患，便很快将那玉佩取了来不再佩。”

“你是何时取那玉佩的？”姜清窈抬眸看他。

谢怀琤眸微黯：“那年秋。”

他一气，又：“后来，父皇虽又不再那么在意份尊卑，允许所有人都可随意佩饰，但我还是将玉佩贴佩，不轻易示于人前。直到......猎时才重新悬在了腰之上，至于用意是何，你......明白的。”

原来......一切竟是如此。

真相呼之。姜清窈忍住底的酸楚，轻轻挣开他的手，撇开轻声：“原来如此。”

她了角，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方才是我一时贪看月，晃了神。”

谢怀琤担忧地看着她：“窈窈，你怎么看起来心神不宁的？”

姜清窈摇了摇，转而问：“这个时辰，你怎么会来了这里？”

他一气，：“我想着四走一走。谁知走到这附近，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便向着这亭走了过来，刚巧便遇见你了。”

暮四合，烟波池畔的亭里亦是一片昏暗。唯有月疏朗，轻轻洒落来，将两人的廓投在光洁的地面上。

亭里光线昏暗，姜清窈看不清前人的神，然而听着他的话，却觉一阵怦然心动，半晌才：“那我们......算是心有灵犀吗？”

他轻轻笑了笑，没言语，却忽然轻轻捉住她的手，将一样东西放在了她手心里。

姜清窈微愕，借着月光辨认是一只狭的绒布盒。她似有所觉，喃喃：“这是......”

“打开看看？”谢怀琤望着她。

她依言打开，却见里面是一只通剔透的簪。那簪是碧玉雕琢而成，上嵌着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

姜清窈惊讶不已，一时间愣住。

“在江南时，我无意间看见了这簪，”谢怀琤握住它，“这是江南一位名声卓著的老师傅亲手打造的。那位师傅与我母妃颇有些渊源，我便向他买了此。”

他缓缓抬起手，用簪比着她的发髻，却不敢碰，只小心翼翼问：“窈窈，你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