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蒋芙指了指额正中间，“开了天。”

打了保证书之后，借来的，只有查看权，没有修改权，到期就要归还。

听闻这话，白绿珠充满睿智的双闪了闪，后退一步，看向不远的丛山，“我不认识，老这百年来一直在这镇上，上哪去认识什么山神。”

白绿珠重新将目光落在少女的手上，暗红封面上，“生死簿”三个大字，黏住了她的睛。

“我确实是来找婆婆的，”蒋芙说，“我来向您打听一个山神，他叫青霭，是云雾岭的山神。”

金玉一脸堆笑地冲土地婆婆挥手，“婆婆！你能看到我吗？”

“女娃，你能看见我吗？”她把人参娃娃问她的话，拿来问蒋芙了。她看着前的少女，十分面生。

蒋芙看着土地婆婆的神态，猜她在想什么。轻轻拍了拍手中的生死簿，这一动作后，土地婆婆觉边的威压顿时没有了。

“我不是判官。”蒋芙对土地婆婆说，她手上的生死簿并不是人界的生死簿。人界的生死簿当然也不可能在她手上。事实上，生死簿有很多册，她手上这一册，是记载自然界灵，也就是怪们生平的生死簿。

白绿珠狐疑地看了人参娃娃一，转站到蒋芙面前，凑近了仰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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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的秋千，无风自动。

知土地婆婆是不相信她，蒋芙将生死簿拿，土地婆婆看到的第一，脸变，想要跪行礼，但又拿不准前人的份。

白绿珠瞧她，少女一黑衣劲装，十分练，一装扮一看就是适合跋山涉的，“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吧？找我什么？”

蒋芙没有声，看了土地庙，神像积灰，瓦砾破败，香炉也已经许多年没有燃过了，土地婆婆一白发，一打着补丁的布衣服，影十分瘦小，看过之后她对土地婆婆的境况多少有些了解。

实际却是，蒋芙到的时候，她看到土地婆婆白绿珠正在榕树秋千玩呢。虽是一副老人姿态，但却十分有童心。

白绿珠再次抬观察蒋芙，不由地想，难这少女是判官？

这还是她向判官司

“土地婆婆好，我叫蒋芙，”蒋芙冲白绿珠笑着，“我能看见你。”

她先是走近土地婆婆，后者看到她，以为她是来玩秋千的，正想将秋千让给她，就看到了蒋芙肩上的人参娃娃。

白绿珠凑近看了看她的额，确实有一只睛若隐若现，天一般生来就有，三只的家伙，一般都在特殊行当。

隐隐的威压，让她不自觉地低弯腰，想要臣服。

“一般只有小孩能看见我，”土地婆婆奇，“为什么你能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