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然而等了一会儿不见伙计人影，廊传来木轱辘转动的声音。

谢致虚到二楼走廊，俯看向后院。

谢致虚刚到邛山时希望和一切人都能建立友好关系，没少在老四上浪费时间，越关山为了讨好老四洗的指甲，谢致虚连着洗了一个月，可惜老四不是缺少脑，他是真的没有脑，对外界的一切回馈都是屏蔽的。

大夫人的声音听上去很生气：“你怎么敢现在这里！……要不是被我发现，是不是准备冲到大家面前！……”

老四坐在穹庐外晒太……大概是在晒太吧，从他胡拉碴、如磐石的面孔上看不丝毫有价值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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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福云居，武理不在，桌上只有他上午逛街买的油纸包。

连先生都没办法和自己收留的第四个弟行。只有武理可以。

再次见到大夫人，给谢致虚一奇怪的觉，颜浅淡的五官与风和日丽里也透着丝丝凉意的气质，仿佛在何见过似的熟悉。

谢致虚穿过肆，一边思考今日得到的信息，总觉得脑中有个念呼之，但还欠缺某个将一切串联起来的灵。

老四脚边又放着桶，桶里着与上次越关山用的涮相同的刷。估计是伙计放在那里等着一会儿给老四洗指甲用的。

谢致虚向后退一步，再次咔踩到枯枝，没人发现，他悄悄转离开。

两个人都陷沉默。

市集的字画钗环已经撤，到了饭，四都是肚肺、腰、鹑兔、鸠鸽一类吃，街飘香十里。

不过老四的脑可能也不能理解无聊这层次复杂的绪。

另一位女的眉与大夫人颇有些相似，只是添了些少女态，像未阁的小。

“……请你也谅我一……至少告诉我他的况吧！”

“听……说汀儿病了……怎么回事？请让我见他一面吧！……”

老四原本只是智力残障，因为受到排斥与恶意对待，变得封闭。据先生的说法，只有真正的善意能穿过屏障老四的意识。

谢致虚趴着栏杆探去，看见一熟悉的发冠，继而是一个熟悉的椅背影。

石一次、踩断树枝两次都没有惊动她们。否则此或可需要一只猫或一条狗。

“……没有次！否则我会让父亲将你禁足在湖中岛，一辈也别想来！”

以往在邛山，给武理陪玩的任务都是老四的，虽然没有脑但有一蛮力，现在有了既有脑又有力气的越关山，不知老四一个人在后院会不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