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节(2/2)

说的话，也更令人信服。

柴雨晴保持沉默。

柴雨晴设地去想，若她是雾杉，天都塌了。

那赌的是雾杉的人生，而不是她柴雨晴简简单单一条命。

如今把控中心、把雪统统抖落来，让雾杉知自己最好的朋友一直在欺骗她，知外面那么多双睛都在监视她，知邻居、同学、纯净区的所有人们，都只是为了个人安全讨好她……

没有，甚至昨晚回来之后，还十分兴。

到时雾杉再休眠，还能醒来吗？

“你确定？不然你现在给雾杉打电话，告诉她你对异虫的了解不比我少，你愿意敞开心扉随便聊？”

“这是一桩三方共赢的易，我想不你有拒绝的理由。”

她这才解释那个答案：“异虫在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雾杉已经从我这里取得了突破。我告诉她的东西，早上都告诉你了，依你看，她有变化么？”

她收起谈判语气，破天荒语重心了一次。

“我拿到杨沁拥有的一切，或许，还有更多。为了这一，我会把自己藏好，尽一切可能帮助你，当然，也是帮助雾杉。”

“不止时间，还有资源。”

吕思再度占据上风。

“这件事我自己也能，不需要你这个环节。”

吕思从柴雨晴的无言里得到了回答。

“换成别人，确实是威胁，可我不是别人。我准备给你一个答应和我合作的理由。”

吕思的回答有故作沉的嫌疑，她没有解释，转而问：“你觉得世界上有包得住火的纸？”

米途早就明确指，她和吕思一样的自私，不关心人类。

“我在听。”

这才给了吕思获取底牌的机会。从吕思告诉雾杉的信息判断，她比自己更快、更准地拿住了分寸。

被至亲至的人背叛，哪有什么好世界。

“再说了，我是个现实的人，都看清雾杉是多的山了，没蠢到非要拿自己和她较量。”

简单而言，保护过剩了。

柴雨晴斟酌良久，终究说了那个回复：“……好，我答应你。”

不重视自己的人，毫无疑问都很可怜。

她继续：“把我当成中介，我来一试探雾杉的底线——虽然我不知底线的意义。不她知到什么程度，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事无细。”

柴雨晴蹙眉：“你用雾杉的秘密威胁我？”

柴雨晴没有一丝迟疑：“只要给我时间，我会把火熄灭。”

因为吕思，她也逐渐看到分寸所在了，问题在于，此前她一刀切什么都瞒着雾杉。

但吕思主动把这个打算破了。

“只要你们两个没有和控中心分扬镳，可以理解为，我也在帮助人类。”

吕思忽然笑：“当然，也许你会想，此时此刻，你没有放我走的理由。控中心和雪一起围上来，不计代价，总能杀掉一只新生的异虫。”

客观上看，变成异虫的吕思，比以往人的时候更加生动了。

“拜托，那是当人的时候，哪个人类没自己的雷区？”吕思抬起双臂，“你看我现在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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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尝不是一个讽刺。

柴雨晴问：“你想用雾杉作为掩护，为自己争取时间？”

柴雨晴咬住。

吕思倒是没太多欣喜的反应，相反，她对柴雨晴生一丝怜悯。

吕思：“你在跟谁求时间？雾杉之外，跟谁求都没用。你跟她求了吗？”

柴雨晴不是不到，而是不敢。

也许可以，可柴雨晴没有一丝去赌的勇气。

柴雨晴确实有这个打算，只要随便放一枪，罗姿手底的人就会包围这里。

吕思准命中了靶心。

“雾杉。”

柴雨晴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估了雾杉面临的困难。雾杉不需要一个十全十的世界，可以容忍世界上存在一些污，而她……

吕思把自己的野心剖得明明白白。

她问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能留在雾杉边，不对她抱有任何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