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2)

雾杉回到电梯前，盯着显示屏上的楼层数字。

她看过的电影里，尤其是特工电影，有很多相似的桥段。

雾杉速度快，转就绕到第三教学楼正门，看到了工人师傅。

雾杉赶用脚踩住血，装傻：“啊，没什么呀。”

工人滴落的汗指引着她前，她来到崭新的电梯前，汗痕迹消失了，对方一定是上楼了。

雾杉注意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从摔跤到现在，短短几分钟，衣服已经被汗透了。

“耶！”

她正想着，教室门突然被打开，工人低着来了。

“噢噢好。”雾杉，突然捂住肚，“哎呀，雨晴我肚痛！我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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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

教室门在阻尼作用自动关上，工人才发现视野中现了一双脚。

说明他受伤后还是觉到疼的，可是为什么不叫呢？

也许他还会来搬另一个气罐，雾杉心想，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她等不去了，猫着腰走过去，观察推车上的气罐。

雾杉小小呼一声，锁定楼层位置，就不用每一层楼都去找了。

学校里有这么多工人师傅，明显是在什么工程。工程现场现焊接用的燃料，不奇怪。

电梯门刚打开，她就听到咚的一声，然后是金属地面的拖行声。

推车表面的纸板被掀开了，里面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气罐。

还有，这么伤，不至于这么疼吧？

柴雨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特工们都怎么的来着？

有了碧庄园的经验，她知血是自己独有的、判断对方是不是异虫的方式。

整个罐都涂着白油漆，一面写着醒目的红大字：「乙炔不可近火」。

只见工人拖着一个半人的气罐，吃力地教室。

于是雾杉又沾血尝了第二次、第三次……

雾杉顿时收敛绪，循声靠近一侧走廊，偷偷探一只睛。

数字定格在「3」，箭调转，电梯行。

没尝异虫血的甜香味。

原来是焊接用的呀。雾杉恍然。

对方正吃力地把手推车推上坡。

可回顾一遍记忆，工人师傅一声都没吭。

她只是跟教学楼里。

再看地面，那一小滩血迹将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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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杉走去旁边的楼梯，忽然顿住脚步。

“来不及啦，我上就要去……那里一定有厕所，雨晴你在这里等我一！”

乙炔？

“雾杉你在什么？”

痛觉的况，也会叫来呀。

血没尝确定的味，暗中观察也没有看见对方不是人的画面，雾杉怕自己判断错了，没有现。

「乙炔的用途包括照明、焊接及切断金属（氧炔焰），也是制造乙醛、醋酸……」

但味并不让雾杉觉厌恶——这本就值得奇怪。

她上行动耳机，一只手轻轻抚摸背包肩带：“雾杉发现疑似目标了。”

柴雨晴试探着说：“回家上？开车快十分钟就到家了。”

雾学渣对这个词有印象，但想不起来是什么化学质，于是搜了搜记忆，果然定位到了一模拟题。

雾杉说完就跑。

柴雨晴望向雾杉指的那栋楼，外立面上贴着几个金字：第三教学楼。

她走轿厢，又凑近楼层钮，仔细观察上面的痕迹。三层的键上，果然残留着汗和灰渍混合的淡淡指纹。

雾杉不喜血的味，不过想到对方可能是异虫，小小纠结立即解开。她贼似的四扫视一圈，趁着无人，沾了血送嘴里。

工人一直没来。

“走吧，回家了。”柴雨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