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2/2)

“十二是雪成员？！不可能，你不是说他是异虫吗？”

柴雨晴一怔，也沉默去。

她忽然认识到，自己缺乏了一更大更宏观的关系：对族群的归属。

看着娃娃空的脸，她忽然想到了这绪的名字：失落。

柴雨晴不解地蹙起眉，很快，那丝不解变成了震惊。

购袋里还剩最后一样东西，最后买的变脸娃娃。

连她都没有告诉。

柴雨晴消化了一会儿，秀再度蹙起：“那雾杉为什么要把十二藏起来？”

现在十二丢了，恐怕再也没有介绍的机会了吧。

他说：“只有知到异虫能量，十二才会清醒。雾杉在这里，有这么多明暗哨盯着，附近不太可能现异虫。异虫能量能扩散这么远——是统计员吧？”

雾杉心里闷闷的，走过去开门时，垂丧气，一副要哭了的模样。于是她一见到柴雨晴，就抱着她哭了。

十二不是朋友，也不是家人，而是她的同伴。

米途又问：“你没问她吧？”

她在房里游了一阵，最后打开冰箱，把中午没来得及放去的一样一样摆去。

柴雨晴惊讶得说不话来。

“所以十二丢了。”

不提人类了，就连异虫都会抱团呀！

关上门后，突然叹了气。

所以发现另一个仿生人的存在后，她不自觉就把这关系给绑定上了，果断地把十二带回家。

米途缓缓关上门，细微的铁吱呀声中，他说：“她会杀了你。”

米途沉默片刻，反问她：“那你呢？”

雾杉觉得房里有些空。

米途短促的笑声中，透复杂难言的绪。

柴雨晴听不懂。

“十二，你就是大冰箱呀！”

只听米途又：“所以你不用担心十二暴份，雪发现他们二十多年前打造的武还保存得这么完好，只会欣喜若狂。”

绪模拟区预设好的绪类里，没有这绪，它不知从何而来，非要推测的话，可能和上层漂浮的五彩云雾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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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如实告诉控中心，让他们帮忙找吗？”

“你是说十二知到虫域，跑去杀统计员了？”柴雨晴听懂了，“可是统计员已经被雾杉杀掉了啊！”

米途摇摇，站起走到门前：“我不问，是不希望扰雾杉的生活。但你，本就是雾杉如今生活中的一分。柴雨晴，我提醒你，不要用常人的思维去揣度雾杉。想知什么，直接问她——当然，仿生人这除外。”

要是冰箱突然没了，她也会觉得房里有些空。

这觉似曾相识，她从记忆中翻找来：对，和刚把十二带回来时，觉得房有些挤一样。

“我以为十二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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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途晃了晃酒瓶：“为什么不行？”

“你知雾杉为什么把他叫十二么？”米途问，不等柴雨晴反应，便自答，“因为他的有一个编号，1212。”

“什么？”

柴雨晴顿时心，一边挲她后背，一边试探着问：“要不，我们报警吧？”

成宁死后，她有很多机会问雾杉，家里那个陌生男人是谁。但她没问。

但雾杉没有心去察看意识中的绪模拟区，她在想十二。

“对，他是异虫，但不是普通的异虫。等你熟悉雪，早晚会知雪曾经创造最引以为傲的武，十二正是其中最锋利的一把。”

她只是觉得，雾杉自有其理由，而且米途也主动了隐瞒行为……

柴雨晴轻声：“我觉得雾杉肯定不希望别人知十二的存在。”

“十二杀死成宁和异虫，你又为什么要帮他善后，不让雾杉发现？”

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所以雾杉一直在努力和各人建立关系。欠缺亲，所以认沉宜为，欠缺友，所以一心一意和柴雨晴朋友……

她想把同伴介绍给所有人，只可惜，以十二目前的状态，还没准备好。

“所有生的第一本能都是生存，也有一撮人，潜意识里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你觉得是他们意志力足够吗，还是理想足够崇，让他们得以从生学上忘记对死亡的恐惧？”

柴雨晴：“为什么？”

秋书林有一个编号，1477；沉宜给自己取了个编号，1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