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不像睡过去, 反倒更像是过去。

薄夜呼放慢，

第26章 她利用我说明她需要我 你又算什么？……

他难得地有些无措，怕她是过去了，想唤醒她，但看见她闭上后逐渐舒展开的眉，想到她说安静睡一觉就好，又怕唤醒她，让她继续承受旧疾的折磨——

裴朝朝则安静蜷在他怀里, 听见他说话, 也没回话。

他想起她顽劣那面, 垂看她。

她拉拢着，睫颤动，眉微微皱起来, 脸苍白到有透明。

裴朝朝心说。

他不会给人看病，但还是用灵力再次检查她大概状态，确认她会醒过来：“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想和白老结师徒印的吗？他医术很好，或许能医治你的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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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位置悄无声息调换, 主导权回到裴朝朝手上。

薄夜轻拍她背脊的动作顿了, 低声问：“困了吗？”

薄夜还一一，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像安抚，轻声说话哄她。

过了会, 她垂了垂，一副昏昏睡的样。

不知从某一刻开始，早已经由她牵着思维走了。

但他很快就又继续给她输灵力了, 不该疼。

他任由她抱着，声音也轻了，叹了气：“你没有错事。以后……也当然可以这样。你年纪小，任何事都得的。”

哪里都不疼。

薄夜语气关切：“哪里疼？”

薄夜不会给人看病，要问她什么旧疾，然而还不等问声，就见裴朝朝睛闭上了——

薄夜有些意外：“疼？”

上的疾病并不能靠输灵力医治，需要对症用药。

不该疼的。

所以她嘴上虚弱：“是我旧疾犯了, 药……咳, 我吃了药，或者安静睡一觉就会好。”

看起来很脆弱。

她还在被白氏禁咒反噬，刚才断了给她疗伤的灵力，确实会让她到痛苦。

她这么说只是想支开他。

不像说着好玩, 像是真疼。

他手落在她背上，用灵力查探她脉, 但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裴朝朝不置可否：“疼。”

是经常在被旧疾折磨，疼痛难忍时，靠着昏睡一觉捱过去吗？

薄夜任由她抱着。

动作停滞半晌，最终把手挪到她肩，把她平放在床上。

但她见好就收，没再有什么别的动作。

她刚才那话说得熟练笃定，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

薄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