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他顿了，声：“……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她恢复记忆了。”

裴朝朝闻言，先是愣了，随即顺着他目光，才看见自己手腕上另一若隐若现的、不属于她和白辞的师徒印——

白辞语气变得更疏离淡漠，听起来像有生气了，但这人常年端着世家的架，生起气来最多是掉就走，或者说些尖锐的话讥讽人，不会像江独那样，一生气就暴如雷，有要杀了所有人愤的气势。

就听见白辞冷笑了声：“有意思吗？”

的那抹笑。

与此同时，她明白过来白辞刚才说那话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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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难得在回答老天帝时走神一瞬，心中冷笑，想怪不得她能欠那一债。

老天帝似乎只是试探一句，闻言：“是吗？罢了，人间事难以手，你修命簿也好，亲自凡盯着她也好，总之不什么手段，从她上把天铁那些东西取回来，也别让她活着回来。”

毕竟瞎是不会看见那印记的。

她来归元宗没几天，也没接过什么人，很简单就能猜是薄夜。

赵息烛思绪微顿，但很快回过神：“父君放心，若修不好命簿，我自当亲自凡。”

赵息烛睫微动，声音沙哑：“父君说笑了，我不了解她。”

是谁还要和她结师徒灵契？

*

随即，

老天帝语气笑，但令人不寒而栗，好像笑意里藏了什么带毒的东西：“不谈证据，那依你对她的了解呢？”

这完全在意料之外，她懵了一，但很快就猜是薄夜。

老天帝赞许：“息烛，别让我失望。”

他笃定她是想起来了，往日在天界他与她就不对盘，她憋坏时就是这样笑，纯粹又危险，杂成一十分复杂的气质。

裴朝朝明白他意思，但依旧维持着自己的瞎人设，佯装对一切毫无觉察，疑惑：“怎么突然停来？”

……亲自凡盯着她？

因为先前就推测过薄夜是归元宗的老，现在笃定了，她倒也不觉得很惊讶。

归元宗只有老级别的人有资格和弟结师徒灵契。

裴朝朝已经准备好和白辞结师徒印，然而还不等白辞的灵力注经脉，就觉白辞动作滞了。

他觉得她在故意戏耍他，一边和别人说好了结师徒契，一边又要求和他结师徒契。

有时候确实像蛊惑人的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