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2/2)

一方面，是伏黑甚尔和江莱相对熟悉后，已经基本认定对方可以托付。

“我不会去多余的事。我答应的仅仅是在必要的时候，一定程度上保护里面无辜的生命。”江莱眸光清亮，“至于那副原本的烂到骨里的框架，崩塌是它的既定命运，我从不涉这样的命运。”

——伏黑甚尔希望正常地死去与离开，而不是化作被禁锢的无意识的游魂。

他半俯，神凑近了些许。那双睛略微眯起，微扬起某笑：“我说，你叫我来，应该实际上是想问另一个问题？”

“当然。”伏黑甚尔飘到江莱侧，他随意了，“适时伪装自己、改变目标与态度，是生存的必要手段——实际上，如果你只有单面姿态，我也不会与你代这么多。”

“如果你还是想让我帮忙转达给悟，我也会传达的。”江莱眉弯起。

“当然是正常人都会喜那些好的、值得拥有未来的事吧，我所努力的正是这些。”江莱顿了一，说，“我是个正常的普通人。”

于是他最终耸了耸肩，勾：“好吧，普通人先生。”他笑起时，牵动着嘴角的伤疤，“认识你越久，越觉得最初见面时，你那番沉模样很稀奇。”

最初为了以防万一而了间滤镜的江莱：“……毕竟不熟的况，看起来危险一，更能保护自我以及获取利益吧？”

“普通人？”伏黑甚尔略微扬眉，看起来对这个词不是特别认同，但他所能看到的与受到的、江莱的神与言语，都昭示了对方所言并非虚假，而是真心话。

江莱想了几秒，将“一直很熟”这个回答咽，只简单颔首：“嗯。”

“真神奇啊，看来我错过了不少有趣的经历。”伏黑甚尔扯起嘴角，他笑了，没有继续追问更多细节。

另一方面，是因为甚尔察觉到世界意识对自己日渐加的排斥，他不知自己还能保持清醒多久。

伏黑甚尔那双半抬不抬的睛注视着江莱看了几秒，带疤的角稍稍扬起，笑了：“哦、不错——那么你会涉怎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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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江莱没有否定，他将话题落脚到关键，“我们之前约定过，理完禅院家的事，你会告知我你所知晓的秘密。”

实际上，无论江莱和六关系如何，他都已经准备告知于江莱那些信息了。

鬼先生听黑发青年话语里的限定词。对方不是不涉命运，而是有选择地行。

“你们现在很熟？”伏黑甚尔随问。

江莱棕睛抬起，平静地注视着半透明的鬼先生：“请告知于我吧，有关那个组织更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