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宁祁窘迫地停顿两秒，不死心地又问：“那，除此之外呢？你有没有受到什么特别的绪、想法，或者某前所未有的冲动？”

呃。瞬间卡了壳, 洛城脸上僵着一个尴尬的表，在那两人震惊的注视，默默地松开手，把纸杯放了回去，悻悻：“……没看到就没看到呗, 那又如何。”

闻言，苏林菲在边上同地啊了一声：“天，你也太背了……”

“是正好撞上了期对吗？”

……嘿！被问得心烦，洛城忍不住抬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双猛地抬起，撂了挑：“你问那么仔细嘛！这些问题跟你们产科的研究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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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一双眉重重地压着，珠在他张的面庞上左右打量一圈，神戒备而鸷：“又有两个科要研究我？”

自爆到这份上，有些东西再遮遮掩掩好像也没有意义了。洛城不禁垮了脸，破罐破摔：“我怎么会想怀啊？你真是说废话，那当然是个意外啊！”

“要不然呢？”洛城用恶狠狠的神瞪着他：“不然我怎么会失心疯？”

宁祁和苏林菲被吓得立即悚立，本和笔都差儿掉到地上。怒目圆睁的洛城跟平常吊儿郎当的他是完全不一样的，那危险而压迫的气势从他宽阔肩膀和结实臂中透来，仿佛一秒就会挥起一拳，把桌砸一个。

跟苏林菲相互对视一，换一个讳莫如的默契神，宁祁适时拿一个本, 用小心翼翼的温柔语气轻声发问：“所以，你的怀其实是个意外，对吗？你也不想的。”

“对。”宁祁无奈地笑笑，但他底明明透着积极求索的神：“这两个科主要想研究你两之间的转换问题。比如，什么况会引发omega的期，又是什么况会恢复成alpha主导的状态。如果能搞清楚这个，我想，对你以后的生活也会很有帮助的。”

这反问式的回答虽然不是课题小组想要的，但好歹洛城愿意开了，他们俩也不敢提太多要求：“那，在突发期之前，你有察觉到什么异状吗？比如说，心烦气躁、低烧、绪低落之类的？”

宁祁勉咽了唾沫，柔声：“因为你的况太有研究价值，生科、别科都想参与来，院领导也批准了。只不过目前你于期，激素比较稳定，所以他们暂时研究不了什么，只能托我对你行一些问询……”

这个问题终于偏离了某些尴尬的，洛城面稍霁，但还是一副老大不愿的样：“那段时间我妈妈脑梗去世，接着又求婚失败，女朋友还要跟我分手，我当然心烦气躁、绪低落啊！……这算什么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