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一番话说得姜国连连，姜半则是因为司文兰拿起筷翻鱼的动作一忘记了要问的话。

如果照上一世的发展历程，改革开放可不就近在咫尺。

“爸，没那么严重。”

司文兰气定神闲地咽嘴里的菜，放筷，这才开：“我们厂最近订购了一批国外的炼钢设备，还邀请外国专家来厂里指导。”

司文兰没瞧见似地夹了筷鱼尾上的送嘴里：“要我说，再过几年栓还能名正言顺地去屠宰场买猪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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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找着个路，不知从哪搞了猪来卖，以后要吃就找他买去。”

“他咋了？”姜国问。

“投机倒把？”姜国一听当即就沉了脸：“投机倒把是犯法的事你知不知！”

“你们看着买就成。”

姜半幼年是在农村里大的，直到后来姜国退役被分到城里，他们一家才了城。

记忆中，姜向北只知司文兰中专毕业就了钢铁厂，好像从来没听说过外家那边的事。

全然没看到饭桌上发生一切的姜向北此刻正满心满都是对老妈的佩服。

再一次慨，老妈如此气势大又瞻远瞩，是怎么和老爸结婚的呢！

姜向北记忆里还没去过，不过黑市在洛川人心里那是心照不宣的地儿，几乎每家都有人悄悄去过。

司文兰继续解释。

“栓买的猪我看就是屠宰场卖的，要不次你见着人自个儿问问。”

既然是儿儿媳的孝心，姜国就没再拒绝，摆手让司文兰自己看着办。

姜半掩饰尴尬似地咳两声，接着又把话题转回了收音机上。

黑市也因此应运而生。

黑市里不仅可以以票换票，还有些农村悄悄养的家禽拿来卖。

小时候问起，爷爷老是说外公外婆都去世了。

但现在上山河摸鱼抓虾的人多了去了，被看见最多说上几句闲话，谁还真有那闲心告发去。

要是在两三年前，姜国抓的泥鳅都应该属于国家属于集，带回家那是要挨批斗的。

这个栓和他们一个村，是姜半幼年时的玩伴之一。

姜向北用现在活了几十年的灵魂来看，家里大人们肯定有事瞒着他们。

“咳咳——”

姜半非常得意地冲姜国挑了挑眉，接着压低声音说：“你还记得栓不？”

另一面鱼上大块鱼不翼而飞，像是被谁掏了个大。

这是个信号，国家开放的信号。

姜半张着嘴解释不清，只能用胳膊肘撞了撞司文兰。

“的事爸你就别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