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到了中午，卫掌事看到她们忙碌得差不多，走过来查看，弯腰从晾架上捡起几样东西，顺手给一旁的阿絮。

有了这一次的经验，阿絮又留意一番，在少主大人命令她将写秃了的笔扔掉的时候，阿絮又偷偷将秃笔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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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贼心虚，在将其余杂给理的人时，她张得心脏怦怦直，好在对方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接过东西，看也没看就扔了院里的杂堆中。

许是这几天学得太过用力，再加上天气寒冷，阿絮清晨门时，被寒风狠狠了一猛，等伺候完少主大人门，她已经的，站都站不稳了。

翻开一看，都是一页页的方块字，阿絮努力辨认了一会儿，许多都不认得，但也有不少是她熟的。

阿絮欣喜万分，用布巾了满是炭灰的手，拿起偷留的秃笔，仿着书本封面上的，准备写一个“千”字。

阿絮自我安一番，缓解了自午以来的张绪，开始从第一页认真看起。

工齐全，阿絮学习的动力更加充足，一连几天都在值之后学到夜。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倒没有先前那么慌张了。

……

有了笔，阿絮又四收集木炭、桃胶之类的东西，自己搅拌研磨，居然成功地了一些墨来。

这本书除了教人认字，每课后面都有不少小题目，阿絮之前从翻到尾，也没见到少主大人的任何笔迹，整本书就像是新的一样，一看就是懒得写。

晾晒。

阿絮有些激动，抬往四看了看，见无人路过，才敢小心翼翼地将这本书怀里。

“是。”阿絮知成峤没有保存东西的习惯，无用之都是直接扔掉，因而没有异议，很自然地接过。

……

一开始手都在抖，也不敢写在书上，于是在布巾还算净的空白地方，一笔一划地认真写这个字。

阿絮腹诽一番，转念又觉得正好，便宜她了。

“这些都是少主小时候用过的东西，早先忘了收拾，你拿去扔了吧。”

她怀抱着一堆杂，向着专门理废弃的院落走去。

晚上，阿絮就着屋昏暗的油灯，一页页翻看自己“偷”来的书。大致翻过一遍，猜测应该是少主大人启蒙时用过的课本。

杂里面有一本书，阿絮走到半路，忍不住将它单独来。只见封上写着少主大人的名字，书名好像是“千”什么的，她认不太全。

反正也用不上了，卫掌事也说了要扔掉，那她偷偷藏起来应该不要吧。

字迹还算漂亮，阿絮呼一白气，放笔，了有些冻僵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