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容从锦摇
角略带一丝微笑,“将军莫不是忘记了,这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淳于郎将,久等了。”容从锦放
帐帘打量对方主将,心底不由得暗暗惋惜,一群从未上过战场的寻常百姓在他手里竟能和训练有素的大钦军队抗衡,如此将才,可惜了。
“王妃
理了雍州府城的疫
时,我就知
大势已去。”淳于郎将缓缓
,“但我心里,却很
兴。”
“整个望京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您一样有才能也有仁心的人了。”淳于郎将由衷
,手指松开
.枪,双手恭敬搭在膝盖上,七皇
暴
愚笨,有一
却是正确的,倘若找不到解决疠疾的办法,守住要
禁止雍州城的人离开,有一段时间疠疾自解,这也不失为一
选择。
“良将易得,我一个武夫,如何救得了千万百姓?”淳于郎将微阂
眸,掩住眸底泛起的血丝
,“我只能用这
方式为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什么要担心的。”淳于郎将
,“但有一事想要请王妃成全,王妃若是答应此刻臣就将
颅奉上。”
他是叛将自然不必称臣,这是诛九族的罪,唯有江山不稳,他趁机起兵自立为王才能保住一条
命,瑞王王妃在雍州
得越好,越是他的一
命符。可是当他看到雍州百姓获救,心底还是欣喜的。
只是不知多少人要家族离散,父母失去
女,丈夫失去妻
,他们不是册
上的一个数字,而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营帐曾是七皇
的主帐,修建得宽敞
,屏风后还有一间书房,淳于郎将就坐在沙盘后面,坐在一张较矮的
椅上,神
平静的望着掀起的帐帘,他
上是一袭银
甲胄,
枪立在一旁。
“追杀皇
,叛国谋逆,我自知罪无可恕。”
“王妃
义,臣虽然远在霜崖关却也对雍州城里的动静略知一二。”
“呵。”淳于郎将不置可否,瑞王有痴症这些不过是表面功夫,人尽皆知,这一个月真正在雍州主事的是瑞王王妃。
“将军谬赞。”容从锦无视他闪烁着锐利寒光的
.枪,坐在他对面停顿一瞬
,“不过是王爷吩咐的罢了。”
他在霜崖关夺来的
资也是给了百姓,瑞王王妃在雍州城附近开疠人所,许多患了疠疾的百姓都得到救治逐渐康复,他在山上的疠人所就荒废了,
边的追随者逐渐减少,他也打发走了不少人,剩
的基本都是全家灭门或者本就是孤
一人的,他们不愿意再回到山
,
愿埋葬在霜崖关上。
“瑞王妃,我听说过你。”淳于郎将声音沙哑似
过砂纸的
粝石块,“雍州百姓全靠你才能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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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
去吧。”容从锦
,独自向营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