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奇怪的早餐(2/2)

母于是开了门，她知自己偷听的行经多半是被儿发现了。

“你怎么问起这样的事来了？”

“可是什么？”

翌日，于宁起了个大早准备早饭，她今日了些油条豆浆之类的寻常。

上一次她母亲听墙角还是因为怀疑于宁上的鬼神之事，这次想必也是大同小异。

“阿轩，怎么了？”于宁却是没有发现，一脸不解地问轩。

“阿宁，你说的有理。”轩笑，“我一定会全力参加科举的。”

昨日那些糕，轩倒是喜，母却心存芥，既然如此她便不了。况且她也免不了，那些前世的东西，她还是藏起来一些为好，不然容易惹人怀疑。

“我自然是想去的，可如果我真的有幸中举，我们一家的生活必要是要变化不少的。”

于宁今日准备继续试验土地的改良，前几日浇的那些醋，似乎是度不太准确，和浇在红沙地上并没有对蔬菜的产量造成明显改善。这个年代也没有准确测量ph值的东西，她只能一一试错。

门外的影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母，她又犯了偷听的病。

轩去书院的路上刚好碰见了隔村的江大。这江大虽然名曰大，却是个无大志的人。他虽在学院读书，但也知自己才学有限，因此准备将来考个秀才，能在私塾教个课便是好的。

“可她是一名女，相夫教不就够了么，哪里用得着心那么多事。”

母俩在油灯彻夜谈，母将母劝了一夜。母也不是不明是非的人，渐渐把话都听了去，把对于宁的怀疑也暂且放了来。

“那你是犹豫了？”

“阿轩，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官场有官场的好，这乡村自然也有乡村的好。若你不去参加科举，是鱼还是熊掌，你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你看书上许多仕过的圣人，最终总是远离官场寄山，仿佛这样返璞归真的生活才有趣些。”

“那你想去么？”

见屋没了声音，母也觉在门外无，便偷偷离去回了自己房间。

轩皱了皱眉，“没什么，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轩看了母亲的心思，“娘，阿宁是正常人，而且很多时候她比我还要厉害些，能想一些我想不到的事，还能提我想不到的观。”

轩沉思了一会儿。

“娘，你如何又在门外听墙角。”轩开门见山。

“可是你看看她今早的东西，哪里像样吗。”母叹了气，“平平常常的有什么不好，而且昨日她还买了那么多的醋，还要把她浇到田地里，这哪是正常姑娘来的事。”

“娘，我知你没有睡着，我是来和你说说阿宁的事的。”轩在门外劝。

母见于宁心灵手巧，早饭得好不丰盛，又想起昨夜自己儿对她的劝告，心中存了些愧疚，“宁儿，这豆浆真是香甜。”

“兄，今日巧得很啊。”江大首先叫住轩，“不如一同前往书院。”

“今日书院的先生提到了科举的事，我便多想了一些。”

轩见于宁睡了，立刻房间去敲了自己母亲的房门。母先是装睡，没有回应他。

母也没拦她，反而给她备了些，让她渴的时候喝，经过了昨日的劝导，母看开了不少。

“娘，话不是这样说的，宁儿的才学可不在我之，这和她是男还是女有什么关系。”

母面上挂不住，言辞闪烁，“我只是想听听你们都聊先什么。”

轩枕着手臂躺在床铺上，若有所思得望着天板，“阿宁，你希望我去参加科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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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话，轩却听到门外似乎有些动静，他停了来。

母见轩看了她在想什么，也不遮掩了，眉蹙，面上忧虑起来，“轩儿，我知宁儿她是个好孩，她为家的事我都看在里，可是......可是......”

“娘——”轩摇了摇，“阿宁今早的那些在书上是有写过的，孩儿见过。至于改良土地的事，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是这难不是好事吗？娘你想想，咱们生活用的东西，哪样不是从无到有，先人创造来的。就拿织布机来说，要是先人不创造，咱们哪能穿上这么多舒服又好看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