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2)

, 而楚曜坐在床沿，垂眸静静地看着他的脸，连慕茗和萧酌现在门没有抬。

“对。”楚曜苦涩地笑了一，“当年丁辰护着最后一批人从安置大楼撤离，但他自己没来得及逃来，他被丧尸咬了。”

“丁辰死了。”他艰难地发了声音，“这里也不是地城。”

“你当年说得没错。”楚曜突然对慕茗说，“留来的那个人，会永远遗憾没有和所的人相一场。”

萧酌不禁追问：“我们是不是在那个游戏机里？”

慕茗心一震，“什么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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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茗咙一哽, 一不好的预和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尖。

“其实我当年来得及登陆贞仪号，但丁辰没了，我不想把他丢在这里，所以我一个人回了实验室，正好赶上你们俩消失，我就接替你们完成了贞仪号的二次火。”

沉默半晌，最后是楚曜先开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楚曜垂了，一滴泪似乎从他睛里落了来，掉落在地上不知所踪。

“我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可我甚至带不回他的尸。”

慕茗看向侧躺在床上的丁辰，真得让人不敢相信这只是幻影。

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小提琴依旧悠扬地响着，温柔地割裂着虚幻和现实。

楚曜。

“后来贞仪号成功离开了，我完成了肩上的使命，也把需要我保护的幸存者送离了这颗星球，我和丁辰也不再需要面对一生一死、天各一方的局面，本来我差一可以和喜的人相厮守了，哪怕最后我和他只能永生困在那个小小的实验室里，但最后留是我们俩，一生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当年？留来的人？

楚曜缓缓转过看向他们俩，一双睛猩红。

他突然又想起了初见丁辰的时候，很俊秀的一个官，果敢又冷静，也会因为问题无措得像个小。

慕茗想到萧酌刚才的猜测，霎时间白了脸。

他们从未见过楚曜这幅模样, 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楚曜看着前的两位老朋友，像是多年的压抑终于找到了倾诉的。

“所以……”他嗓发：“你改造了那个游戏机，以贞仪号起飞那天为锚，无限循环？”

“我跑回去找他的时候，安置大楼的门已经开始关闭了，他就在门里，远远地看着我，然后趁着还没开始异变，举枪自尽了。”

“我没来得及救丁辰，除了安置大楼，地城其它地方也本没有技术解决实验室外成百上千的丧尸。”

在他和萧酌的时间线里，他们明明十几个小时前才看过那么鲜活一个人，可楚曜现在却告诉他们，丁辰已经离开好多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