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些，我也会告诉哥哥。”

叶洗砚笑看她。

一场羽球打得千岱兰尾松了，前面的发也了，现在的她看起来像个刚从光草地上打完的小狗。

“我刚刚说的都是真心话，”千岱兰说，“也谢谢哥哥，带我学到了这么多——”

“以你的学历，很难更一步，”叶洗砚忽然打断她，“为别人工作，即使再勤奋，也未必能达成你的野心。”

千岱兰怔住。

“时代不同了，岱兰，”叶洗砚说，“你有脑，有勇气，有能力，也有魄力——如今你在店里，着实有些屈才。在小池塘里，再怎么争夺，资源和机遇也有限度，为什么不这一潭死，去大海里搏一搏呢？”

千岱兰呆呆：“哥哥的意思是……？”

“你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小机灵鬼，”叶洗砚微笑，忽又岔开话题，“不过，我还以为你用完就走——没想到小嘴一张一合，还能有这么多甜言语。”

“哪里是甜言语？”千岱兰反驳，“我说过了，都是真心实意。”

“嗯，真心实意，”叶洗砚又抬手腕，看表，“好了，不能再和你聊了。回去后泡个澡，好好敷，免得明天抬不起胳膊、走不了路。”

千岱兰再一次清楚觉察两人之间存在的代沟。

不是年龄上的代沟，而是生活经验和阅历带来的代沟。

就像她和叶熙京——

叶熙京一直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不会用刀叉，为什么不会吃西餐呢？在他中，吃西餐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叶洗砚也是。

只是他不会犯这低级的常识错误。

可他仍旧是没吃过苦的、生就着金汤匙的天之骄。

且不说那神秘多金、常年在北京住一万多一晚房的叶简荷女士，就连叶平西，他那个奢侈的别墅，千岱兰两个月的工资，也买不起一平米。

叶洗砚人生中吃过最大的苦大约就是不加糖的黑咖啡，或者那纯可可黑巧，就连苦涩，也都是丝如绸的。

先前打网球时，叶洗砚得知她去上海差乘坐的是某航空飞机时，就笑着说，那个航空提供的饭菜味一般，但冰激淋很好吃——

千岱兰却不记得飞机提供过什么冰激淋，她只记得也伸不开的窘迫空间，和一三人座的狭窄、沉闷空气。

直到她意识到，叶洗砚所说的冰激淋，只提供给等舱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