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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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熙京失落，“她……”

“嗯，”叶洗砚说，

「您从未将我当作儿，在您中，您只有熙京一个儿。您对熙京寄予厚望，却从不曾为我的学习上过心——哪怕一次。」

叶熙京失落问哥哥：“你觉得岱兰是真的我吗？”

“什么都是为了我好，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妈这样，爸也这样，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着他们的心意上学，为了他们的面去级、去提前读大学，去申研，去成为他们中有面的孩，”叶熙京说，“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喜好，不能有自己喜的专业，不能……”

叶洗砚说：“爸那边，我会和他说；以后事前，稍稍动动脑，你脑浆里没有硫酸，晃一晃不会死。”

“是很多话来不及说，还是有很多怨气没办法发？”叶洗砚冷峻，“如果是后者，我建议你现在立刻买张机票去冰岛，海里冷静一。”

他说：“我之前不敢让家里人知岱兰，不敢对她太好，就是怕我越是她，家里人越针对她。”

叶熙京想起，叶洗砚还没去杭州、去他亲生母亲叶简荷边时，在家中，叶洗砚质疑叶平西——

但现在的叶熙京，也希望叶平西从不曾对他寄予厚望。

他说：“之前你在家的时候就知，我妈，必须事事顺着她，一旦不顺着她，她就歇斯底里地发疯……尤其是和我爸离婚后，她更偏执，你知吗？我平时在学校里，和哪个女同学多说句话，我妈就会找到班主任，要求调换座位，或者给我转班。从初中到中，一直这样，甚至到了大学，开学时，我妈还会给辅导员打电话，给我寝室打电话，追问我有没有谈恋……”

它好像一个噩梦，只要说就会成真。

叶熙京静默。

他甚至不理解为什么初中时的叶洗砚会需要父，叶熙京真希望和叶洗砚换，他希望叶平西这个亲生爸爸从不曾过他。

无人的烟室，只有哥哥在，叶熙京好似又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变成那个什么事都由哥哥兜底、闯再大祸也有哥哥背锅的小男孩。

叶熙京心里说，为了和我提分手。

叶熙京持续低落：“哥，你骂我前也会三思吗？”

但骄傲让他说不。

那时候，还在念初中的叶洗砚如此说。

他哀求：“我今晚想邀请岱兰回家，我有很多话都来不及说。”

“别被绪牵着鼻走，”他说，“冷静，越是愤怒，说的话越伤人的心。岱兰很，无论结局如何，你都别太过分。冷静来，好好谈，将来即使分开，也别留遗憾。”

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叶洗砚又重新折返，摸了摸弟弟被自己打红的脸。

叶熙京叫了一声哥。

彼时叶熙京还是个小学生，也同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会悄悄将自己的生日糕分给他，把自己的小玩和书分给哥哥——

他把“她要和我分手”几个字咽去，说来也太痛苦了，只是想想就很痛苦。

“什么理论？偶像剧看多了？”叶洗砚皱眉，“七八糟。”

“不单是事，说话前也三思，”叶洗砚说，“冲动时的话最伤人。”

叶熙京闭一闭。

“真羡慕你，哥，我真的太羡慕你了，”良久，他说，“爸爸就从不会手你的事。你以前还说爸不你，但我宁愿爸也不我。”

“哥，你本不知我在家过的是什么生活，”叶熙京说，“我现在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你说呢？”叶洗砚反问，“她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