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柳蔚这位置站得刁钻(2/2)

柳蔚最后看向那第三名小厮：“你与你家公同同，你说，你家公知史监生是例监吗？”

庄常记得，这里面，好像是有几个京官。

柳蔚这位置站得刁钻，正好挡在了孟泰前，让那小厮的目光，无法及孟泰。

但就如这史惬所言，他如今安然无恙，还好端端的在京城念书，这便说明，他的父亲，至少现在还是无辜的，否则早就株连全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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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浑僵，结结的半天说不话，只能抬起，求救般的望向孟泰的方向。

柳蔚又看向黄合：“你呢？”

至于其中有没有一个是史惬的父亲，他记不清了。

柳蔚耸耸肩，算是信了他的鬼话，又回，再问那小厮：“说，你家公，是否知晓史监生为例监？”

史惬终究年轻，城府是，却经验不足，他在被绑来的路上，应是奋想对策，绞尽脑，而她故意最后一个让他上场，就是为了让他在堂，把堂上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这个结果，显然是史惬早已料到的，史惬表没有太多变化，但眉目间的得意，却清清楚楚，柳蔚观人于微，一便看他的小心思，不禁摇。

孟泰毕竟老谋算，当即狠瞪抬目，气势汹汹的：“本官这是气的，你问了半天，始终问不凶手是谁，本官等得心焦，又愤又急，失态罢了！”

万立一案，牵扯庞大，当真与他有所勾结的上官员，早已被尽数押解上京，等候问询，而还留在亭江州接受复审的，都是一些没太大嫌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放了，甚至官复原职的。

堂其他人都不耐烦了：“知晓就知晓，不知就不知，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郭升无辜的摇摇，茫然：“以，以前，从未听说。”

德何能，能刚地方，便受万府尹另相看，格外恩待？”

柳蔚转眸，又看向郭升：“郭监生知史监生同你一样，是例监吗？”

史惬眯了眯，明显没听懂她的意思。

黄合颓然的爬跪在那儿，也缓缓的摇了摇。

柳蔚背着双手，慢慢走到孟泰面前；“孟大人这是怎么了？这嘴又是怎么了？”

这时众人才发现，孟泰脸青白，发淤，他竟从刚才开始，便死咬着自己的，将生生咬破了血。

这么想来，庄常便舒了气，觉得自己惊弓之鸟，太大惊小怪了，他最后看了柳蔚一，对她摇摇，坐回了自己的席上，不打算再过问了。

对上史惬得意的双，柳蔚笑：“史公果然坦诚，知无不言，就是不知，你是现在坦诚，还是以前都这么坦诚？”

小厮不善说谎，急的满大汗，要哭了似的。

史惬自视甚，自以为聪明绝，一经上堂，便用了一招釜底薪，置之死地而后生，想以此转移视线，逃脱嫌疑，可他又怎么知，这些，不是她想看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