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生死不论。(2/2)

“生死不论。”

柳蔚仰着：“蒋氏不就是，她是万氏害死的。”

柳蔚盯着钟自羽看了会儿，半晌“啧”一声：“你就非要把人往坏想吗？”

是啊，这就是关键，万氏手上鲜血淋淋，染过的人命不计其数，但谁又敢来衙门告她？

钟自羽很看不上这赌局，他没答应，但在又吃了两个包后，他忽然又：“我赢了不要那一千两，换个条件。”

柳蔚：“可能很小。”

钟自羽一脸不屑：“一个杀人犯，指控另一个杀人犯？你是主审官，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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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杀手锏。”她。

钟自羽明白柳蔚的意思，他把嘴里的包咽，又拿了第四个，倾着分析：“但凡一国之君，必然是自私自利，多疑善变，亭江州府尹结党营私，包庇亲眷不假，但这毕竟只是小病，至少亭江州在他的治理，没什么大问题，再打个比方，或许他贪污背公的那些钱，就是替那个皇帝挣的？如此一来，你觉得这皇帝还会惩治他吗？”

柳蔚嘴角微微上勾：“会有人替红粉主，我早就说过了。”

钟自羽睛又黑又：“替我把岳单笙找到。”

钟自羽看向她。

“她又不止杀了一人。”

钟自羽笑了：“证人已经自首了，还自尽了，你有别的证据？”

钟自羽笑：“我可没有一千两。”别说一千两，一两都没有，穷得比乞丐还惨。

钟自羽吃完了五个包，看盘空了，又抬手让小二再上一盘，才看着柳蔚：“那你觉得，万氏这事，最后不会不了了之？”

柳蔚还是不赞同：“你这说法太偏激了，我不信。”

柳蔚觉得跟钟自羽说话太没劲了，这人就是悲观主义者，看待世界的角度永远是黑的。

钟自羽拿起第五个豆沙包，张嘴就啃了一半：“可不一定是给自己添麻烦，若就是为了用这巡府钳制各州府尹，让他们用心替自己敛财，别起什么欺上瞒的心思呢？”

柳蔚看向他：“嗯？”

柳蔚糊：“你输了先记账，回等我想到了再说。”

柳蔚支着，琢磨着：“那皇帝，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么简单。”

钟自羽冷笑：“我中哪个人，你认为是好人？”

“其他人呢？在哪儿？会来作证吗？”

末了又补一句。

柳蔚估摸了一，又：“那皇帝与万府尹的关系如何，咱们都只是猜测，可他若真是万家背后的靠山，他建立一个巡府又是什么的？若他的目的就是从各州私捞利，那他完全可以直白，犯不着这么多监督机构来给自己添麻烦。”

“打个赌吧。”柳蔚也懒得再说服他，直接简单暴：“我输了给你一千两银，你输了……”

钟自羽知她什么意思了，脸上毫不留的嘲讽：“姓罗那个？你还没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