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3章能用嘴解决的事，千万别用银子(2/2)

“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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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顺理成章，一个想纳妾生，一个想攀附权贵，就一拍即合了。

那个教习娘笑了起来：“京中权贵是真，但，这里还有别的秘辛。”

但华萃阁里，却有人提不同说法。

“就跟他临县的兄串通，摆了苏地主一。”

教习娘搓搓手指。

“后来呢？”钟自羽问。

那教习娘倒是没直说，而是把钟自羽带到另一个地方，见了另一个人，是个后厨的老婆。

当然，当初的华萃阁还不是现在的规模，那时候西县还没有多少娱乐生意的，青楼都只有一两家，舞坊这给人家觉与青楼相似的存在，更是少之又少。

柳蔚嗤了声：“不然让你打听这个什么？从知蒋氏是红粉姑娘的妹妹后，我就纳闷，当初红粉落到那步田地，怎么算都是王氏间接造成的，一个是亲娘，一个是同父异母，十年不见，没多少集的，蒋氏特意给红粉报仇？可能吗？”

钟自羽疑惑：“嗯？”

但王氏不信邪，她希望母凭贵，所以她一直没有放弃，她回过华萃阁好几次，求以前的妹们，给她找些药。

那老婆记好，有人问以前的旧事，她也不藏着掖着，只当个八卦就说了。

一开始苏地主很满意王氏，因为王氏看起来比弱多病的苏夫人健康很多，他相信他们能生儿，可不幸的是，王氏生的也是个女儿。

王氏在没苏家门前，是个舞女，有着婀娜的段，玲珑的舞姿，她曾是华萃阁的台。

“后来。”教习娘冷笑：“后来她不听，她说只要生了儿，她就能取而代之，当上正夫人，我们念在妹一场，就给她找药了，不过还没等她再怀上，苏家就事了……”

钟自羽心领神会，又给了她十两银。

“别人不知，我们这个年纪的还能不知？自从王氏给苏地主吃那药之后，苏地主的脸啊，就越来越差，到后来我们再看到他时，就跟那鬼怪话本里的僵尸似的，脸是白的，嘴是黑的，人瘦的不像样，我们老板当时说，亏成这样，别说生儿了，以后怕是连起都起不来了，所以啊，王氏发现自己生无望后，她就……就……”

“摆了一？”柳蔚听着钟自羽说到这儿，脸上已满是讥讽：“怕是要命的一吧。”

钟自羽挑了挑眉：“但她的确这么了。”

苏家的到底是什么事，外面传着很多版本，最真实的，当然就是得罪京中权贵的那个版本。

“所以是有原因的。”柳蔚语气凉薄：“愧疚，心不能安。”

蒋氏的母亲叫王氏，王氏不是良家女，她是因为苏地主与其夫人耗尽半生，只生了一个女儿，无后继，无奈之，被纳苏家的小妾。

钟自羽看着她，并不惊讶：“你猜到了？”

华萃阁那时候就坐落在苏家巷，每个月收租时，苏地主都能见到华萃阁的姑娘们，当然，里面就有王氏。

“当时我们都劝她不要给自家男人吃那药，那虎狼之药，多吃几次，还不把人底都掏空了？况且苏地主当时也不年轻了，本就是勉勉，还这么折损，这不是要人命吗？”那位教习娘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