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拿出你的智慧来！(2/2)

“黑医。”这是柳蔚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钟自羽倒是认同，可却觉得有飘渺：“黑医那里自然是有钱什么都能买，可这黑医在哪儿？既然是黑医，便不挂牌，不挂牌要怎么找？”

“可不是这样，又是怎样？是万氏从亭江州带来的？”钟自羽猜测着。

柳蔚却摇了摇：“万氏对蒋氏的仇恨，是因为她发现蒋氏与孙桐有染，这个发现是在她与孙桐接到孙箭死亡的消息后，返回西县才知的，也就是说，她不可能在亭江州就计划好后面的行动，她是临时起意，所以张麻也好，老鼠药也好，都是在西县筹备的。”

柳蔚思忖一，睛看向对面的药材铺，然后看看钟自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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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自羽再次计算起来：“万氏来西县的两天后，孙桐便死了，其后又过了两天，孙君死了，时间这么近，她是如何到在两天布局好一切的？光是买药的时间就不够，最重要的是，你说杀死张麻的那老鼠药，很特殊，只用了一丁儿就足以让人毙命。”

“而且每家店都在同一天接待十二个买老鼠药的人，这么大的目标，会不会让人起疑？”

“同时这十二家药铺分布太杂，要想在一天之全走完，有勉。”

柳蔚：“……”

柳蔚手指夹着两包药，挑眉：“不肯卖？”

钟自羽正经脸：“对。”

柳蔚一拍他的肩膀：“拿你的智慧来，以前诱拐良家妇女时你不是若悬河、言巧语的？”

钟自羽脸变了：“又是我去？我方才去过了，再去会引人怀疑。”

两人一搭一唱，说了半天后，得一个显而易见的共同答案——药的获取途径不是这样。

柳蔚将药包拆开，评估了一量，便蹙起眉：“要够用，这样的小包，至少需要三百包。”

钟自羽蹙了蹙眉：“我不会言巧语。”

柳蔚嗤了一声：“哦，那以前杀人，是勾一勾手指，人家就跟你走了？”

钟自羽不再说什么，转了药铺。

钟自羽一脸老大不愿：“那我怎么说，也不能问黑医人家就告诉我。”

柳蔚“啧”了一声：“你可是京城来的少爷，怀疑又怎么样，他们还敢把你怎么着？”

药铺外面对角，柳蔚靠着墙，正等着。

“且三百包的分量，是杀一人的分量，两人，至少得六百包。”

柳蔚掀起，沉沉的盯着他的脸：“大妞小妞的呢？”

钟自羽顺势也靠在旁边的墙上，计算着：“整个西县，药铺加医馆共十二家，每家买两包，也才二十四包，要想买够三百包，至少需要十二个人。”

钟自羽：“都一样，说最多卖两包。”

钟自羽扬了扬，底一丝轻讽，同时他站到柳蔚面前，单手抵住她后的墙，用将她半圈在怀里的姿势，压低声音：“之前你也听到了，我说过，我是很挑的，我不是什么人的都看得上，也不是什么人都杀，被我杀的那些，你该了解了解，他们到底是不是好人。”

钟自羽过去后，将两包老鼠药递给她，摇摇。

钟自羽顿住，似乎回忆了一，片刻才：“她也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