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参与杀人，是同谋(2/2)

两人及多人以上的团伙犯案，无论多寡，以相等刑责置。

柳蔚笑了一声：“我想你错了，我的任务，不是证明你杀人，我只要证明你，参与杀人便足够了。”

“衣服。”柳蔚语气很是轻缓：“我先假设，孙可说的你去染布坊，我就假设你是为了通过行船上山，那么你要行船，衣服上必然会沾到痕迹。”

柳蔚又：“开了上百年的破旧老井，井还能净？当然那井很大，足够你富余行动，你或许说你沾不到井？但你要经常，衣服上怎么也会碰到些青苔，或是脏污，只要把你的衣服拿来，一件件检查。”

她一很心虚，珠惊慌的转着。

既是帮凶，又是主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蒋氏立看向孙可，她回忆了又回忆，却没发现孙可刚才说了什么决定的证据。

蒋氏有些踉跄的往后跌了一，双目失焦，眶一就红了。

蒋氏的确没有杀人，就算再颠倒黑白，动手的也的确不是她，可只要证明她现在毁尸现场，与凶又有直接关系，还有另一个凶手，也就是李宽的供证实，那她帮凶的名就跑不掉。

蒋氏一愣：“痕迹？”

蒋氏顿了，她想说好啊，检查啊，因为她的衣服是经常洗的，这个柳先生是不是傻？

李宽方才也承认了，说一切都是蒋氏让他的，他这已经算是认同了他与蒋氏属于从属关系，那他们这样，就已经构成了仙燕国律法中连同犯案罪。

参与杀人，是同谋。

柳蔚又说：“今天我就赌一把，赌上孙可对你这个娘亲的，真是幸亏她跟踪了你，否则，我依旧没有证据，能证明你与李宽有通以外的关系。”

接她衣服的人太多了，但凡有人留个心，此刻都能成为指控她的人证。

“当然有。”柳蔚说：“你女儿，方才不是说了吗？”

“你莫要胡言语冤枉我！”

过？”

柳蔚吐了气，盯着蒋氏尚有些不明所以的脸，：“你的确很聪明，但你怎么会以为，犯了罪，是不用付代价的？”

但她又想到，她的衣服不是自己洗的，有时候是自己洗，有时候冬天衣裳厚，是放到后库，由府里的浆妇洗，甚至还有些时候，薄薄的一两件，她会让孙可洗。

片刻，她猛地抬：“就算证明我过井又怎么样？但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柳蔚走到她面前，轻轻的说：“你的衣服我一早便派人去查了，你们府后库的浆洗娘，是将所有人的衣服放在一起洗的，她分辨不哪件是你的，也记不清你的衣服上何年何月何日是否沾了什么不净的东西，孙可也是，她那么小，自己的衣裳尚且经常磕碰脏，你的衣服再脏，在她里又能有多脏？你说对了，我真的没有证据，什么证据都没有，但你贼心虚，你自己承认了，这算不算善恶到终有报？”

蒋氏神颤抖了一，她迷茫的望着柳蔚，还有些不能接受现实：“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没有杀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