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爬树爬一半，听到自己的名字(2/2)

柳蔚不好再言，只睁睁看着三人了衙门，也没回。

纪邢拧了拧眉说：“你外祖母，的确不好。”

柳蔚：“……我不是问你这个。”

此时，刚好衙门也到了。

瞬，过了一会儿，才抿着说：“她，也很好。”

纪冰便趁着夜里，爬到树上，去偷那只白兰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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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邢哪怕知晓，不能在这个女面前说谎，却还是没能料到，一张就被识破。

“你是说……我外祖母不记得人了？”柳蔚有些错愕，脑里闪过一个病症，阿尔茨海默症，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

在鉴别真伪这方面，柳蔚总有自己的方法。

“病了。”

车停，车厢里的纪奉和纪冰走了来。

阿尔茨海默病，是一老人常见的神经系统退行疾病，病患日常生活能力会逐渐降,他们不认识偶,女,穿衣,吃饭,有的还有幻听幻觉。

纪奉今日与纪邢同房，两人在屋里说话，纪冰在外爬树，那大树的枝丫伸展得很开，纪冰爬到一半时，听到纪奉屋里的对话声。

纪邢看她表严肃，轻声安一句：“纪茶纪槿都在照料你外祖母，没事。”

“并不是完全不记得。”纪邢说，“只是，好像忘了这几十年的经历一般，你外祖母的记忆，停在了你外祖父离家那年。”

他本没有在意，小孩现在只对树上的白兰蛛有兴趣，却意外的听到自己的名字。

“小冰的父亲，当真死了？”

柳蔚说：“你知吗，人其实很有趣，比如，人在说谎时，会刻意避开主称位，这就是个自保与自我说服的潜意识，打个比方，我要约你今日去茶楼一聚，你若不想去，想好的理由或许是，家中妻需要你立即赶回，那你会告诉我，‘她要我回去’，而不会说‘谁谁谁要我回去’，将主称位省略，是一极为不自信的自我表现，再如刚才，你知晓我问的是我外祖母是否安好，照外祖母的份，你该称外祖母为表姑，若外祖母真的很好，你会说，‘表姑很好’，而不会用‘她’来代替，所以，纪兄，你撒谎了，告诉我，为什么？”

“记。”

吐了一气，这回，纪邢没有再回避柳蔚的视线，而是直直的看着她，认真的：“我没有妻。”

“什么病？”

柳蔚不明白。

纪邢解释：“有一日你外祖母醒来，开始找你外祖父，还抱着纪微，叫着你母亲的名字。”

“了什么事？”找到母亲与陌以后，远在岭州的外祖母，就成了柳蔚最后的牵挂。

古人老化年龄早，患有此病的者不计其数，柳蔚并不意外外婆也患了此病，但知晓的同时，心里还是很难受。

或者可以说，是对现代外祖母的牵挂想念。

纪邢已经抵达，在同纪奉商量了一番后，两人决定速战速决，明日一早便启程京都。

纪冰他们是被安排在衙门的客房，可青州府衙门本就不是个多大的衙门，客房与客房之间的间距，更是小的只需几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