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他看的出，柳蔚很开心(2/2)

去了京都，付辰没问过柳蔚，还是去问的金南芸。

可偏偏，他看得，她很开心，比破获一宗连环杀人案，还要开心。

还是，有别的隐？

纪夏秋已经上了车，放车帘，坐在黑暗的车厢里。

柳蔚闻言，没有回，只盯着前妇人：“是否上去？”

重男轻女，舍弃了女儿，只要儿？

付辰带着狐疑，将信继续看去，就看到一条让他震惊的消息。

容棱或许明白，但却不置一词，就像不明白。

是圆的。

找了个隔墙无耳的地方，两人对了对，才知事始末。

这位，便是柳蔚的母亲？

而且，还是柳陌以的生母？

驿馆大门前的灯笼，又晃了两，里的烛光，越发地虚。

一开始，他很惊讶，柳蔚的母亲是谁？柳府的夫人吕氏，定然不是！柳府的某个小妾？可不是说，早年就病逝了吗？

那信没有写得太仔细，金南芸显然不敢在信里透太多细节，唯恐让旁人瞧见，里就连柳蔚的名字，都是用的另一个名字代替，毕竟，当时柳蔚已是柳府大小了。

既然一母所生，为何却一个跟着母亲在外，一个从小被关在京都柳家，当别人的女儿，以庶女的份，苟且而活？

如今看到前景，再联想前后，付辰终究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人知柳蔚在说什么，红儿不明白，权王那个车夫不明白，二楼还在偷窥的方若彤不明白，就连容棱……

被抛弃一次，还要再被抛弃第二次？

红儿浑浑噩噩，却本能地要跟着上车。

那柳陌以和柳蔚……

“我有时候，很恨自己的理智，惊讶就惊讶，为什么要迫自己镇定？是害怕如果不镇定，如果太失控了，会发现一切都是虚无？”柳蔚说到这里，视线对准了对面的妇人：“如果要隐藏，我觉得易容是个好法……”

付辰接过，看了看上冉冉的药汽，突然开：“可要一起上去？喝了药，陌以就真的该睡了。”

他与柳蔚相多年，关系亲密，他很了解她，某些特殊的地方，他有自信，他比容棱还要了解。

若当真只因是女儿而不想带走，那柳蔚这般找寻，找到了，又有什么意义？

但妇人的睛，很亮的一双睛，却与柳陌以那双偏桃的眸不同，反倒与柳蔚那双清泉似的睛，极为相似。

主要就是柳蔚父亲去世了，但母亲或许还活着，多的，也不敢问，总之，在无解的况，两人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

柳蔚皱了皱眉，有些愠怒：“他不是你儿吗！他是死是活，伤势如何，你不想知？”

比如现在，柳蔚明明没笑，明明满脸煞气，像在发脾气。

已死的人，上哪儿去找？

纪夏秋摇，试图平息一失控的绪，转便往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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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蔚说她并非柳城亲生，生父生母，另有其人。

眸转了一，付辰又看向那妇人，那妇人得很，孱弱，温，眉目间与柳陌以有几分相似。

付辰不知何时也已走到门，倚着门框，姿态一如既往的随意，看着外的人，尤其柳蔚。

柳蔚在找母亲，在他还未来京都时，金南芸就给他写过信，说柳蔚要找她的母亲。

柳蔚却一把推开红儿，快步走到车前，撩开车帘，视着里之人，正要说话——却发现里那人，已是满脸泪痕。

后厨有伙计来，手里捧着托盘，是熬好的药，上前递给付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