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带血人头(2/2)

上前两步，蹲了来。

“心华，会好好照顾临儿，等到将来，亲自带他去你的坟前，让他叫你一声娘，这样可好？你还没见过他呢，他啊，得跟你特别像，那双睛，跟你简直一模一样。”

床榻。

而这细微的刺痛，却令四姑娘定了决心……

“心华，你会原谅的是吗？你最喜了，小时候，你就说过，什么都会听的，是不是？”

红的火光一晃而过，而床底，一双鼓起瞪圆的睛，在光照，尤其刺。

锣鼓加上梆，那声音先小后大，四姑娘一直站在原地，等到敲更声渐行渐远，这才提起裙。

四姑娘说完，似乎觉得这样就可以赎罪了，不禁笑着勾起，温柔恬静的瞳孔里，倒映着这颗苍白可怖的人脸。

抱起人，四姑娘走到梳妆台前，她把人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手拿起梳，一手托起人上的发，轻柔的：“心华，你看，你的发都脏了，给你梳好不好？”

四姑娘说着，用手掌盖住那双睛，想让其闭上。

蹲在床前，四姑娘面严肃，不觉一气，手指握成拳，觉到指甲掐了里。

人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一直看着她。

弯，四姑娘看向了床底。

“心华，你不要怪，是你先让没有活路的，也是不得已，不过你放心，会想办法把你接回来，你的尸骨，一定会送回乡，跟你那个早死的相公葬在一起。”

直到街外更夫的敲更声响起。

“心华，你安心吧。”

里面，漆黑的一片，四姑娘手去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

女说着，端起人，抚摸着人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眸。

铜镜里，昏暗的室，一位雍容大方，靓丽温和的女，微垂着，看着膝盖上那颗脖还在渗血的女人，然后将其凌的发拆开，拿着梳，一一的梳着。

“在这儿。”四姑娘嘟哝一声，将蜡烛放，自己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床底一颗黑的圆球似的东西，拿了来。

拿来后，四姑娘就坐在床脚边，把圆球转了过来，一张人脸，便这样现在前。

可无论怎么，睛就是不闭，带血人就是噙着绝望又森的目光，一瞬不瞬的从镜里盯着女。

四姑娘用手指，小心的将人脸上的灰尘拍开，手拍不净，就用袖去，而这个过程中，人脸上那双因为充血和惊恐，瞪得尤其恐怖的睛，直勾勾的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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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了两，遇到一个死结，女又小心的拆开，面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这一盯，就是许久。

可这次，四姑娘没有上到床上去，只是站在床边，盯着床铺。

她抿了抿，起，把蜡烛端过来，对着里面照去。

等收拾净，四姑娘捧起这颗，对视着人的睛，咬着：“对不起。”

寂静的四周，没有人回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