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莫大的羞辱。

“你护着我。”

那七八糟的况，他可不想再遭遇一次。

在直哉瞠目结的瞪视，甚尔昂起，|结动，吞光了酒。

“当然。”五条悟笑得毫无悔过之意，“对您的遭遇，我表歉意。”

“那枕|边风可要多多益善哦。”

江呼风唤雨的五条家主，酒量差到离谱，酒品更是糟糕透。

在他去接酒杯之前，一只手率先夺过了酒杯。

坊间对此津津乐，皆言禅院嫡恃而骄，不懂得讨天乾喜。那庶虽无嫁妆，床|上功夫却是绝佳，独有一番勾|人的手段。

“毕竟我现在姓五条。”甚尔浑不在意。

直哉气得浑发抖，红着圈瞪住堂兄。半晌他才吐几个字：“……你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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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兴致倒是很。”五条悟说。

“在外人面前，请至少维持一形象。”甚尔提醒。

自他分化成地坤后，禅院、五条两家辈便为他们定了婚约，然而五条悟对此置之不理，拖至三年后，更是直接无视婚约，娶了另一名地坤。

“要赔罪，也该是我赔罪才对。”甚尔挑衅地了一角，“抢了你男人，真对不住。”

“在‘人’面前就可以了吗？”五条悟轻笑着。

“只是嫌麻烦。”禅院甚尔说。

角落里，五条悟很开心地笑着。

被行注混杂着酒香的引信，从不醉酒的人竟也会因此而醉醺醺地和人在一起，说些混账话。

他索放纵那笑容更。

“你想的没错。”

在事态变得更混之前，早有和事佬将他们拉开。中间隔着人群，目光再也无法及。

五条悟闷声一笑，打开折扇挡在两人之外。影罩来，仿佛形成了一小块私密空间，让甚尔更清晰地觉到了对方的呼。

禅院甚尔从不自诩是武士。

恶意的笑：“你毁了与我的婚约，总得向我赔罪吧？”

因为武士拥有自我和尊严，以刀|剑快意恩仇，绝不会是他这连借人上位都觉得畅快的卑鄙小人，报复不择手段，从须就腐烂发霉。

不必看他便知那是小人得志的笑，乖戾、卑劣，满是复仇的快意。

禅院甚尔摸了一嘴角，发现是上翘的。

五条悟眸光微闪。

“你没注意到那些家伙的表吗？看到曾经被踩在脚的弃，如今却受‘神的恩’……鄙视我，又不得不尊敬的假面，或许还要胆战心惊着，什么时候会等到我的报复。”

五条悟手中扇柄轻：“总觉得我已经沦为甚尔报复禅院家的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