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外婆的约定(3/7)

线的话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吧？」

「是啊。而且，外婆家离车站又有一段距离，到t市车站的时间，在新线等车的时间，再加上从车站到外婆家的时间，少说就要上大半天。」

「这样啊……」

虽然小舞活到现在不过十多年的时间，但她清楚地知前这片辽阔的风景是非常得来不易的。

我不能永远都像现在这样。看着前的风景，稻田对面那一排向着天迎着风的杉树，以及那条微暗的河、青山、白云和蓝天，小舞心中既怀念又伤。

「外婆啊，很兴妈妈决定辞掉工作唷。」爸爸的语气听来相当笃定。

「你怎么知？」

「外婆认为女人就该好好地待在家里，守着家，应该是这样没错。想当初爸爸和妈妈结婚的时候，外婆也劝过妈妈辞掉工作，但妈妈不肯，从那时候起，妈妈就很排斥外婆的想法。」

不过，爸爸没提到妈妈当时差和外婆闹翻了，光是听到妈妈很排斥外婆的想法，小舞就已经很吃惊了。

「外婆和妈妈看起来很好，真难想像她们发生过那样的事。」

「她们的是很好啊，只不过外婆的个太严谨了。虽然爸爸也很尊敬外婆，可是有时候也会觉得她实在不够了解这个社会。」

也对啦，爸爸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得面对电脑和大量的资讯报。正因为如此，他那张如少年般清瘦的脸庞，现了疲劳的皱纹和轻微的黑圈。不过，这也代表着爸爸总是积极面对社会的现实，而小舞却选择逃避，将它们抛在山的那一。

「爸爸到t市工作也快一年了，我想再继续这样去也不是办法，又不知该怎么向妈妈开。这次因为小舞的关系，让爸爸有了开的机会，爸爸真的很谢小舞……这样说很奇怪吧？」

「是很奇怪。」小舞。

车开山后来到第一个红绿灯，灯号显示为黄灯，爸爸放慢车速，缓缓地停了来。妈妈平常总是急煞车，所以小舞的常会一个劲地向前倾，但爸爸开车就显得谨慎许多。

小舞了个呼后，说：「爸爸……」

「怎么啦？」

「你还记得吗？很久以前，我问过你，人死了之后会变得怎么样。」

「有这么一回事啊。那么我是怎么回答的呢？」

小舞有些愕然，但她还是捺着说去。

「你说人只要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小舞把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彷佛充满怨恨，爸爸忍不住噗哧一笑。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那样的回答很正常啊。不过，坦白说，现在我倒是不知会变成怎么样，因为现了许多不同的说法。最近啊，如果说人死了一切就结束了的说法，好像已经退行了。」

灯号变成了绿灯，爸爸缓缓地踩油门，让车前。

「已经退行了……」小舞漫不经心地又说了一次。

外婆的法式咸派超级味，爸爸喝了兜风时买来的啤酒后，上一脸睡意，于是外婆要小舞带爸爸上楼到小舞的房里休息。

「小舞，上楼后拿床单帮你爸爸铺一床，外婆会帮你在我房里铺好床。」

小舞示意后，促着爸爸起。

「爸爸，我们上楼吧。」

「真不好意思，这阵我几乎没怎么睡。」

「辛苦你了，上楼去好好休息吧。」

「谢谢，妈，晚安。」

「晚安。」

上楼后，小舞在走廊上打开某扇门，从中取两条床单。

「我都不知这里还有柜呢，设计得真，浴巾和巾都整整齐齐地收在这里。小舞也有帮忙摺吗？」

「嗯，每一都有固定的摺法，放的时候也要注意摆整齐喔。」小舞有些得意地说。

「你真了不起。」爸爸轻拍小舞的。

来到小舞的房门前，爸爸突然停脚步，把手放在爷爷的房门上。

「爸爸非常喜爷爷，因为妈妈对矿石不兴趣，所以爸爸和妈妈结婚后，爷爷每次见到我就会告诉我关于矿石的事，他对待我就像亲生儿一样。爷爷啊，只要提到矿石，就会变得像个孩一样，神闪闪发光，非常迷。有时我们到山里散步，他会突然捡起地上的石猛盯着看，然后上放嘴里，咬了起来。」

「爷爷在吃石吗？」

「不，他是在监定石。」爸爸低轻声地说。「爸爸真的好喜爷爷喔。」

之后又抬起，走小舞的房间。看到小舞俐落地铺着床，爸爸不禁睁大了。

「吓了我一。不久前遗像个小宝宝的你，现在已经会这样的事啦。看来爸爸得付一笔学费给外婆罗。」

最后，小舞在床的四个角落用力地拍了拍，说：「好了，铺好罗！爸爸晚安，今天谢谢你带我去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