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糖果子弹(3/3)

他很脆的自行招认罪行。为女儿哭泣悲伤的表，在连日来的电视新闻以及八卦节目上引起很大的动。多半是带着低级玩笑的讽刺意味，海野雅的歌曲「人鱼之骨」又再度排行榜，大家晚一步才注意到这首多愁善的叙事诗，其第三段歌词有多么怪异。评论家煞有其事的咬这起事件，行各式各样的分析，喧腾了好几天。但是，不论谁说些什么，藻屑都不会回来了。知这的人很少，只有海野雅、我、友彦，还有老师。

休息了十天左右，重新振作回到学校那天，四周充满了奇怪的气氛。教室里也异常安静，不多话的社界，让我和名岛正太的心轻松了几分。

然后过了几天，渐渐的，映开始跟我说话了。「昨天的那个，看了吗？」关于电视节目的事、或是发型、或是让睫卷翘的方法，还有在卷翘的睫上能放几牙签等等，总之，就是些无关痛的轻松话题。我一如往常的回应着她，原来社界也有温。

从学校回到家，友彦从房间里来和我一起晚饭。他以笨拙的技巧将莴苣切丝，淋上调味；炒猪和泡菜，淋上酱油，友彦还蛮会菜的。某天从学校回到家时，友彦已经剪去他那飘逸的发，发理得像小平那么短。「哇！」我大叫。友彦最近常常外，肤稍微被太晒黑了，肩膀也变宽了，该怎么说呢？就像个我所不认识的普通男人。那位在云上踩着优雅步伐，降临在哥哥上、拥有貌的神，不着痕迹的消失了。秋意渐，有一段时间，友彦一个人不知在思考什么，突然间，他跑去当兵了。代替我、比我早一步，他加了本地的自卫队。真教人意外！「哥，没、没问题吗？」友彦不解的回答：「什么东西没问题？」每次休假返家，他都边吃着大碗饭，边问我学校或电视的事。可靠、俊、温柔，我的哥哥。

我突然失去了相遇的藻屑，失去了神一般的友彦，回过神来时，发现我边已经再也没有人会击甜的不得了的弹了。藻屑不在了，友彦则如字面上所示的，每天过着击实弹的生活。传闻友彦将机关枪拆开解清理后，瞬间又能将机关枪组回原状，而且是优雅的「像与机关枪共舞般」。这是某天哥带回家来的队伙伴说的。友彦似乎被大家称作「机关枪贵公」，为妹妹的我，对于这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所以，

已经——

已经没有人会再发糖果弹了。

不会再有人从我后丢来矿泉宝特瓶，或大力主张瘀青是污染造成的了。

不会再有人对我说，去哪里都好，我们一起逃吧。

我的发渐渐、变、手脚也变，就像和变成男人姿态的友彦换似的，我变得有女人味了。某天照镜时，我意外发现自己竟有几分神似发时期的纤细友彦，不禁吓了一。

我打算去上中。虽然我家并不富有，想必会很辛苦，但是放学后打打工，毕业后去工作，应该总有办法过得去。班导一直盯着我，担心我会改变心意。

今天的电视新闻仍不断报导小孩被杀的新闻。我发现着事在这世界上似乎不是少数，只有能够存活来的孩才能成为大人。那天在警察局的房间里，老师这样自言自语着。或许老师过去也是幸存者吧。存活来而成为大人的老师，今天仍不断为孩们奔走；有时成功，有时赶不及。然后对自己的事保持沉默。

或许我也会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