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准备(2/2)

“新芽，当初与你爹爹成亲的事，是我主动提的。”

此时初冬，赵瑟的房间因在西边，又是阁楼，且淮州气大，因此并未有条件烧地龙，只得烧烧盆。恰好王阿妍上到来时，屋火盆刚熄，赵瑟本打算抱着汤婆窝在被褥里取取就睡了。

两母女亲地坐在榻上，王阿妍从旁拿一件狐裘给女儿披上，又让女儿窝在怀里。赵瑟靠着母亲，忽而逗趣，“娘，上次我们这样说闲话，是多少年前？”

“新芽，睡了？”

“第一次见到你爹的时候，是在安西军营，你爹那会被赵家当质，送到王家，但是你爹从来不会放弃能够任何向上爬的机会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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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不好，忽视了新芽。”王阿妍抚着女儿的发，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肩膀。

“倒也没什么事，是想和你说两句几话罢了。到榻上去，赤着脚小心着凉。”

她的手轻轻合住赵瑟的手指，“可现在不同了。新芽大了，很多事。该自己知，也该自己想清楚。今日那元大人如此铺张。乡的消息传得很快，相信不几日，就该传京城，传到皇家耳朵里去了。”

“那时候你小，娘觉得你还不懂什么。”

妇人轻轻推开门，赵瑟赶从床上来迎接。“母亲，夜重，你也不好，怎么就蹬上来了。”

娘最想跟你说的是，你若是不愿意的，娘就把你一起带去安西。”

“娘亲虽然愚笨，”妇人顿了顿手，小小叹气，继续说，“但是你爹也是武家，只能由我这妇人之仁为他打朝廷礼数，自然也忽略了你一些。所以你之前在京城时候，与那时还是门生的元祯生一同，我都知晓，但我从没拦过。”

“默许的逃离之，重回朝堂，只看时机和筹码，都是权宜。只不过娘和你爹你哥哥要在你及笄礼结束后，提前发去安西了。

“所以你生的时候，你爹和你舅舅，正好围剿宗府，用武力协震前朝台。当今皇上认为我们赵家和王家都有大功，便加以大力提。”

一听到京城，赵瑟又惊坐起来，“那我岂不是成赵家罪人了……”

“但是你舅舅他心不在朝廷，只因王家世代都在安西，说实话，你哥哥也是安西大的。后来你舅舅只留了两个年龄还小女儿在京城的姨妈家住，学习贵族小礼仪，我们也一同照顾着，你舅舅便回安西去了。”

王阿妍抚摸着女儿的肩膀，“你倒是学了你爹那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