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燕无歇面上带了几分讥讽：“灵师的程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繁冗。”

李老爷与李夫人仍是在上，对着灵师模样的人说：“闹得家宅不宁，死了也碍事的东西，劳烦大师将她打散。”

一夜之间，城里的李府和沈府成了空宅。

江迟迟到莫名其妙，“当然好了，铁血手腕，理严苛，给灵师减轻了很多负担。”

“你觉得他很好？”他盯着江迟迟，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

“赞鬼王。”她双手合十，“对我这穷鬼很友好。”

江迟迟发现燕无歇一直在看她，歪表示疑惑。

江迟迟忍不住笑起来：“沈婉终于愿意和我了，渡化度有了实质展。”

“对了，我今天听同学说起北鬼域的消息。”江迟迟很满意燕无歇包扎的手，轻轻晃了晃，“你们鬼王终于关了。”

“渡化？不必了，打散即可，我们愿意给钱。”

直到她逃法阵，扭看到对方逐渐虚幻的影与蠕动的嘴型。

陷回忆的沈婉有些恍惚，她其实很少会想起往事。

江迟迟手里的铜铃颤动起来，只听见沈婉平静地说：“是她太蠢，所以死了。”

后来......

“喜事一桩。”燕无歇将新的纱布一圈一圈缠绕在她手上，“伤你的人可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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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稀记得，是瑶拼着魂飞魄散为她撞开了法阵。

刚化为怨鬼的沈婉那里是灵师的对手，法阵一重一重压来，她拼尽全力挣扎着，满腔的不甘与怨恨。

锁魂瓶被送回了中殿净化怨气，等江迟迟回到后院，石桌前已经坐了一玄影。

她说：“小，快走。”

那日的李府怨气冲天，全府上两百余死于非命。

其实她一开始都没认来那是瑶，她保持着死前的模样，浑血模糊不成人形。

江迟迟垮脸，戳桌面上的桂叶，“哪有那么快，今天才报上去呢。老师说有消息会告诉我。”

聊起八卦，她的睛亮晶晶的，“听说刚关就清洗了手底的鬼，还了新规——不准鬼差收贿赂，违者重罚。”

像她这样的人，不值得别人对她好。瑶不明白这个理，所以她死了。

燕无歇细致地为她上药，见她神轻松，问：“今天有喜事？”

江迟迟很认同，特别是发钱的时候。

纵这手里的鬼陪自己演戏实在太妙，以致于她刻意遗忘了很多往事。

她一直都对北鬼王很有好，虽然灵师们都很忌惮他，说他晴不定、睚眦必报、欺师灭祖......但不可否认他理北鬼蜮从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