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人人筹谋步步计（四）(2/3)

徐善知吭哧了一会，对自己父亲说：“妹妹有厉害……”

徐善知便哭丧着脸：“儿就是拍个两三年也不一定赶得上啊！”所以爹啊你还是行行好让我继续吃喝玩乐吧！

徐善知如蒙大赦，一溜儿就走了。

徐善然失笑：“不是早被你传消息去叫人知了吗？否则我一个小女孩家家，如何需要动用探来投毒？无非是见我这里好手又有手的理由罢了。只是一次失败之后，你那背后的人见付太多，本没有想第二次的手，但你因为女儿因我了庙里之事，就瞒着那背后的人再次手了——”

“我们家也不知了什么，竟招来这样的人。依孙女的意思，不如就把人送到五城兵司，想来那些惯于查案的大人们肯定能给一个叫祖父满意的答案。”徐善然说。

临走之际，老国公盯着面灰败的周姨娘看：“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你恨国公府没错，要说为自己女儿报仇也没错，就没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儿在这里吗？”

徐善然轻轻瞟了周姨娘一：“不必着急，还差一句。”跟着，她对老国公说，“祖父，孙女有一个建议，说来您听听是否妥当。”

“我来猜一猜吧。”徐善然说，“不你背后是谁，总不会是宁王，否则他要知了我的事，哪里有不寝不安的理？只怕付再多也要将力气都往国公府使，你说是不是？”

徐善然微微笑：“那只怕你背后的人比我还更急着要你死了。我说得是也不是？他尚且还没有告诉宁王呢，你就先替他了主，这倒打主的棋，可叫人如何容忍得？”

这一席话说来，一句一句没有特别指谁，但一字一字都朝周姨娘直而去，便是老国公也觉得这话说是枪剑也不为过。

的，想来想去知这些的都是老成人，应该不会随意开……难是孙女今日才回来的三舅告诉她的？

周姨娘涩：“你就不怕我在那大堂中说了去……”

“什么？”

徐佩凤瞟了儿一。

“这一批人是两厂一卫自己发展的探，不见天日，不上名册，或是大人家的仆婢庶，或是江湖上的豪侠帮主，也有可能是走街串巷的贩夫走卒，只有两厂督主与锦衣卫指挥使心中有数。这些人的名号很多，记得不太得了，或许还一日一换，不过我曾经听说过一说法……有人叫这些人作‘笼中鸟’，孙女以为十分贴切。”徐善然说。

话到此时，也无须多说其他，自有人来将那周姨娘带去，又持着老国公的名帖去往那五城兵司收押。

自听到要被送去见官之后，周姨娘就有些木木呆呆的，此刻听见老国公的话，也是过了半晌，才呆滞一笑：“什么儿女儿，着你们血脉的，也是该千刀万剐的孽障！”

这时那一直躲在帘后的两人也才再次说话。

事自此算是完结了一半，徐善然见东方的天将白，也不再多呆，向老国公行礼之后便退。

不想周姨娘居然只是讽笑：“五姑娘好！好心计！不怪我那女儿什么都没就被你诳得了庙里！这都说完了？”

这时徐佩凤才

这一句话落，老国公还没有表示什么，周姨娘已经脸骤变，大声说：“五姑娘你真以为自己的那些事全没有人知吗！”

徐佩凤真是笑也不是怒也不是，最后只能说：“知耻而后勇也不懂？你赶给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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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见惯大风大浪的老国公怎么会因为这句话有所动，问这些，不过是以防万一，试探那两个双胞胎的血统有没有问题罢了。现在见着周姨娘如此，自然挥挥手叫人赶把她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