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江湖豪杰(3/3)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剩的那些话，都被何三老爷一鞭没了。

何三老爷当日对着何舞鹤说：“你再为这贱婢说一个字，我就是日后断绝孙，也不叫你来为我和你母亲摔盆哭灵！”

或许多年的终究没有那么容易割舍。

何舞鹤最后还是在那姨娘旁跪。

何三老爷言必践。他不止当着何舞鹤的面将那姨娘打死，还在跟着的之后特意回了族中一趟，以不孝嫡母为由将何舞鹤族。

这才有了近年来在侯府外骂何三老爷的宁舞鹤。

徐善然还记得在和自己说这些往事的时候，老侯夫人的双手微微颤抖，嘴里反复地说不能将这些银给宁舞鹤。

她那时候并不特别明白，虽说宁舞鹤了族，但那时何府本支人丁凋零到不剩一个男丁，同宗的又多是些狼野心之辈，而她虽是母亲的女儿，可到底姓徐，又了嫁，拿着何府的财产岂不是断了何府的传承？为什么不将宁舞鹤再加族谱，再让宁舞鹤扛起沐候这块大招牌？

直到后来，她认清楚了林世宣的面目，日日如在地狱中被烈火煎熬着，才终于知外祖母在弥留时候的真正。

憎恨，恐惧，无可奈何，又有烈的不甘。

外祖母到最后想说而又没有说的话是：有人针对侯府，有人杀了我的儿孙——

是谁？是谁？

是这些年侯府得罪的人吗？

是宁舞鹤吗？

外祖母没有时间，她带着烈的不甘，死的时候睛都合不上。

但徐善然还活着，她明白了那些未的话，又继续看了很多年，终于确信，宁舞鹤并不是暗中害死侯府的那个人。

宁舞鹤和她一样，想找那个人。

可宁舞鹤和她的方法一都不相同。

她千方百计地去查过去的那些蛛丝迹，可宁舞鹤却直接将侯府得罪过的人一家一家圈来，一家一家找上去——

江湖豪杰。

徐善然当年嚼着这四个代表宁舞鹤份的字，只觉得好笑。她一都不认为宁舞鹤那样的方法能得到结果。

事实上也没有。

但当年宁舞鹤也不认为她找得到结果，而她也确实没有找到什么真正有价值的。

这么看，他们倒是一模一样的自以为是。

“善儿？”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徐善然仰起脑袋，看向何氏：“母亲？”

“还喜外祖家吗？”何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