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目的何在(2/3)

朱嬷嬷没想到话题一转到了这里，不由得一呆，但细细想想，也觉得若是从开了宿慧这边来说，这也没什么不可能的，毕竟四老爷和四太太确实……

这个儿真要概括，也只有一句话：钟灵毓秀，始信天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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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也笑起来：“善儿与佛有缘的事你可不能再去说嘴了，要是坏了善儿未来的姻缘，小心老四媳妇不与你相。”

老夫人听见这话，心思倒是一动：“若善儿是不叫老四夫妻提心吊胆，所以才拖到她从山上回来了，再来跟我说呢？”

朱嬷嬷想到今日何氏与徐善然回来时的景，不由忍俊不禁：“婢哪儿敢呢！不过依婢来看，五姑娘可比四太太厉害太多了，偏生在四太太跟前时不时便如没大般撒个儿，哄得四太太都要把心窝给掏来了。”

朱嬷嬷又笑：“我看五姑娘就和二老爷一样，是个真有佛缘的。昔年那广明禅师说此与我佛有缘，他留不久的；今日五姑娘又在佛前醒来，不都是明证？”

但心腹心腹，便是自个心肝脾肺一般的存在。

“那一对夫妻凑了个好，都是个万事不着心的……若真是这样，善儿还真会疼人。”老夫人自言自语说。她闭着睛，再细细想了想晚上和徐善然的对话……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去思索自己和什么人的对话了，“今天晚上的事恐怕是我随提起，善儿就随说了。她来我这里为的不是说这件事……”

“早说过了，我怎么知？”老夫人呵呵笑了起来。

老夫人与朱嬷嬷

朱嬷嬷低应一声。

朱嬷嬷知老夫人想听什么。

“见得多了，应对多了，以后去，才不至于措手不及。”

这是老夫人曾经对朱嬷嬷说过的话，也是老夫人多年来一直的想法。

呆在老夫人旁几十年了，朱嬷嬷怎么不可能知老夫人心所思所想？在她看来，自己的老主人对于孩，照旧和天间所有的母亲一样，都疼了底，疼了心里。只是或许是小时候充男孩养的关系，老夫人对孩的并非是见不得孩吃上一亏，甚至有些时候，她还刻意要叫一帆风顺的孩们吃上一些亏。

老夫人眉间的神都疏朗了一些。

何况事实俱在，也不容得她不相信，她温声说：“老夫人，婢想这事是真的有的，别的不说，古来那些神童难还少了？就说那十二拜相的甘罗，若没有宿慧，如何得了那一城一国的大小事务？”

有孩特特跑过来承膝。

这话说的是老夫人五岁上夭折的儿徐佩德。

老夫人转了转手间佛珠，轻轻叹了一声：“这乌糟糟的世界不来也罢，我日日为他诵经，前两日仿佛又梦见了他，梦中他宝相庄严，在西方净土想必已经修成正果了。”

老夫人沉默片刻，又问：“善儿之前得了那可怕的病，又在佛前好了，他们都说善儿是得了佛陀的妙手施为，之前派去大慈寺送东西的仆妇回来都说五姑娘自醒来之后看着大不一样，我一开始还不太相信，没想到回来一看，确实大异寻常，这是开了宿慧的模样啊……你说真有这样的事？”

暗地里的念归念，在老夫人说话间，朱嬷嬷已经笑着说：“大老爷开窍得晚比不上，可五姑娘又比不上二老爷了吧。”

实在是跟老公爷一样的。朱嬷嬷暗自沉思着，虽则这样一来几个女个个成，但因为多年的习惯，就算大后女们明白母亲的苦心，也只能十分恭敬，不能十分亲近……也不知老夫人后来有没有些后悔？

“那是为了什么？”朱嬷嬷见越分析越远，不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