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小天使(2/3)

徐佩东哈哈一笑，摆手说：“就是要这个‘什么都不懂’！”又神奕奕，“夫人放心吧，那些人但凡懂，都只有羡慕的份，到时为夫如果得筹，夫人的功劳可就大了！”

说话间，徐佩东将画放在炕桌上，用镇纸镇了，自己则趿鞋炕，拉远距离，换着方向看那幅画，好一会儿，又真心实意地赞：“确实不错，这画虽型不上佳，但意境疏阔，颇得神韵啊。就是桂枝刚才说的，看着叫人心里敞亮。”

徐佩东：“草地有些西洋画的详细，天空就是我刚才说的神韵了。不过夫人什么都不懂，这些条条框框也不重要，我这么多年来学画看画都只知博采百家才可随心所，没想到今日夫人倒给我上了一课。”

徐佩东接过东西，因被勾起了兴趣，还特意吩咐丫去捧盆上来净手，对自家妻笑：“夫人与我结缡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夫人的手书，须得重视，须得重视。”

何氏都涨红了脸，嗫喏着也不知说些什么。

难怪古话说棉袄是自家的，女儿是自家的亲，桂妈妈很兴地接了话：“太太您还别说，婢虽然也不懂画儿，但您的那幅画真个的好，婢看了心里特别敞亮！”

女如命的何氏对上这样的光显然有受不了，再加上旁边的徐佩东也来了兴趣，一叠声地让桂妈妈把画给找来，何氏也只得满脸无奈地看着桂妈妈从箱笼里翻那单独收起的画卷——其实光从这单独收拾一来看，便知何氏心底也是喜自己的画的。

说罢，徐佩东越看越喜，一叠声地招呼自己旁的小僮：“喜？喜？快来，你把这幅画拿去找我时常找的时师傅好好裱了，老爷我过两天要带去参加砚兄办的诗会。”

！”

年纪小还是很有好的啊！徐善然一边在心里慨着，一边只不何氏，转状似天真地问桂妈妈：“妈妈，当日我和娘亲作画的时候你也在旁边看着，你说哪一副更漂亮些？”

这还是徐佩东少有的几次专注追问。

徐善然得了这句话，又将目光转向母亲，一副“你看我没说错吧？你还冤枉我”的控诉目光。

那幅因在山上，所以并未装裱妥当，只暂时收在匣里的画卷被捧到徐佩东跟前。

夫妻对谈之时，听见招呼从外一溜小步跑来的喜在门廊探探脑，徐善然顺着对方的位置看过去，不止见

“不不，”徐佩东摆了摆手，“夫人什么时候见我在诗画上打诳语了？好就好，不好就不好，没什么好讳言的。要说技艺，夫人确实是孩童涂鸦的准，不过夫人不知画笔，这也是理之中的事……”

因徐佩东是个才，何氏却不识多少个字，两人之间虽结缡多年，也是相敬如宾，何氏能和徐佩东说的多是家里的事，但徐佩东哪是耐烦听那些细碎琐事的？因此许多年来，两人的对话不过浮于表面，多是些日常的“衣衫可够”、“饭菜可好”之类，寥寥数语便完。

说完这句话，徐佩东又坐回炕上，细细地看了一会后，沉说：“夫人是用手指沾了颜料涂的吧？我看这颜艳丽，是不是夫人用胭脂调的？画中虽只有草地鲜，但没有着的石也历历在目，不是久看着断不能如此挥洒自如，”

看吧，来了……她就等着徐佩东叱责对方胡闹呢，却听：

何氏本还兴着，这时候也不由吓了一，连忙阻止：“这怎么好？我什么都不懂随手画的！”

念才转到这里，就听见徐佩东“哎呀”了一声。

早就伸脖的徐丹青一过去，心先是一怒，跟着又是一笑，不由暗自想到：小丫为了跟我别苗真是什么都不顾了，那一片凌的红绿是用手指画上去的吗？这哪个叫画？

“这画不错啊！”徐佩东的吻里满是惊讶。

何氏多少有不好意思，也一一答了：“那笔拿着手……确实是胭脂……地方就是大慈寺后山，善儿日日散步的小，那一日我看太落，草地不知怎么的也变了一个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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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匣打开，卷起的画卷拿来再展开。

何氏也真没想到徐佩东居然会这样说，她：“老爷不用……我知自己的平，当日是拗不过善儿才随手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