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于是应叙问：“这件事，裴老师打算怎么理？”

裴砚想了想：“我知了那三个小混混的班级，打算明天先去跟他们的班主任谈谈。”

裴砚笑笑：“好多了，谢谢应总。”

应叙：“结果应该不会太好？”

应叙：“那之后呢？”

第二天，裴砚先找去了八班。

裴砚礼貌笑了笑，没有多余的寒暄，上来便问：“黄老师，听说你们班有几个学生放学之后在校外了儿……不太好的事。”

裴砚无奈：“想来是的，这刺学生班主任都不是从一开始就放弃的，只是在他们上的心血没有回报，也没人领，所以没有必要无用功，浪费自己的力。”

这个安质的拥抱没有持续太久，应叙主动退开一步：“心有好一些吗？”

后来连着几天，裴砚都带着一束回家，把换瓶里时的表也稀松平常，看起来就像摆最平常的一个件，而不是追求者送的心意。应叙这才确定应该是裴砚在自己买的，于是随问：“裴老师最近喜买？”

应叙难得回以一个玩笑：“再抱一？”

不过这个习惯只持了大概一个半月时间，后来裴砚把桌上的瓶收起来，应叙也问过：“怎么了？”

裴砚挑眉：“你打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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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班班主任姓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发已经有些稀疏了，材也已经走形，这个季节穿着外也盖不住他来的肚。裴砚并不是八班的任课老师，所以黄老师见到裴砚走自己的办公室还有些惊讶：“哎呦，裴老师，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几句话并没有指名姓，但显然，黄老师一听这话，便知是哪几位学生，他脸变了又变，又是尴尬又是无奈：“唉，我知裴老师是想说什么，但这事儿吧……”

裴砚回答：“懒得天天了。”

裴砚摇：“还没有想好，如果他们的班主任不，教导主任和学校更不可能。他们几个很聪明，这事发生在校风险更大，发生在校外，学校是有充足的理由视而不见的。”

于是应叙给自己买了一瓶栀香，但看来裴砚对此毫无知觉，从来也没有注意到过。

这方面的事应叙了解不多，只是说：“如果有什么不顺利或是受了什么委屈，裴老师可以回家跟我说吗？”

裴砚当时是这么回答的：“嗯，好闻的吧？”那时候瓶里正着五六支栀。

的类不太固定，但现频率最的是栀，气味香甜。裴砚第一次带回家，应叙差以为是什么人送的，想开问，又想到两人的关系，这问题未免太过微妙，所以最终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