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2/2)

那时，路菁因要逆天而行替邱寻续命而引起叶东川暴怒，被楚桁关了禁闭，隔着一扇门，她苦苦哀求自己替她去看一邱寻，自己不忍路菁难过，便走了这么一趟，见了邱寻最后一面。

才说两句，邱寻便撕心裂肺咳嗽起来，脸涨红，仿佛不过气来，纪宁一慌，忙凑上前替人顺气，好一会儿后邱寻才平稳来，声音虚弱至极，“多谢。”

意识飘忽不定，纪宁恍惚间又看见了那个温柔如月的女站在自己面前，眉如旧，一蓝的裙，连笑都似以前，一如初见。

混浊布满血丝的双眸在看见人影时，亮了亮，待看清是纪宁后，那中最后一光也暗了去，声音很轻，一句话说得极其费力，“纪仙。”

后来，纪宁渐渐明白过来，她不辞辛苦，只是为了赶赴一场约定，和邱寻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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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的咙似被异堵，只是愣愣看着邱寻却不知该说什么，她看来前这人快死了，只剩一气，可能在等路菁，可路菁来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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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路菁的名字，路菁个浅浅的笑，“纪仙，路菁不够聪明……还很容易冲动……咳咳……”

嚣，敢于直面众人发不一样的呼喊，她以一悲壮惨烈的行为，在古板封闭的仙门众人心中写了墨重彩的一笔，将自己的名字和邱寻的牢牢绑在了一起。

她未知全貌，却也为之动容，看着邱寻的见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万般难受，只是哑着声：“路菁……让我来看看你。”

彼时，纪宁还不知这二人间发生过什么，只是隐约发现，路菁每一次山都会去一趟宣城，无论旅途多远，风雨不变，即便只逗留一盏茶的功夫。

大多人快死时应该是何模样，纪宁不知，可她看见邱寻，却从对方中看到了平静坦然和解脱，仿佛对命运的妥协，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接纳。

“她在等你，”纪宁语气急迫，“我带你去见她。”

“邱小，”纪宁好像突然定什么决心，沉声：“你想见路菁吗？”

邱寻愣愣，随后明白过来，轻笑着摇，“不了。”

实际上，她最后见到邱寻时，那女亦是油尽灯枯，期因病痛折磨而显得苍白的脸上，没有一血，瞳孔混沌不清，似蒙了一层雾气，就这么静静躺在床上，仰盯着床幔，周遭弥漫着酸苦的药味，实际上，更多是只有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