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说罢，不等季烆回答，他已不由蹙眉。

蔺霜羿听懂了他的意思，抬眸看了他一，片刻，属于大乘期的威压骤然释放。

心毅力皆远超常人。

，你能伤到本君？”

蔺霜羿平静地说：“闲来无事，随便看看。”

院中落针可闻。

不等蔺霜羿回答，季烆忽然单膝跪在地上：“弟看得袅袅很是崇拜敬仰师尊，此前便羡慕弟能拜在您门。她天资不在我之，悟极佳，心善良毅，所以弟斗胆恳请师尊，可否把袅袅也收门？”

时间一过去，季烆额间汗大滴大滴朝掉，上的衣衫几乎都被汗侵了。饶是如此，他也没有吭一声，更未求饶，仍然笔直的站在蔺霜羿面前。

话落，微顿片刻，他又：“这般时候，师尊怎独自站在院里？”

师徒二人，相对而立，谁也没有退让避开。

他很少笑，何况还是发笑声。

蔺霜羿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猛然收回了威压，面冷淡：“既知识以卵击石，那便更该努力。”

季烆撑在地上的手指不由缩了缩，他垂首：“能成为师尊的弟，是季烆一生之幸。但袅袅乃我心中挚，我也想成全她的愿望。”

“你不想本君的弟了？”

季烆颌绷，面微微有些发白，额汗沁，明显受到了这份恐怖威压，但他眉目沉然平静，背脊直，姿如松而立，不躲不避，任由他打量。纵观天，光是这份胆识便已令人刮目相看。

两人之间似乎又恢复了平常相，虽不甚亲近，但与寻常师徒也无多大不同。

季烆顿了顿，抬首，回：“弟如今不过元婴，当然不是师尊的对手，不敢以卵击石。”

这声笑听不多少意，反倒有一令人心惊之。

此话一，气息骤凝。

得此佳徒，于师者而言，该是幸事。

可在季烆记忆中，他这位师尊是从不会浪费修行时间。以蔺霜羿的习惯，此刻该在屋中清修才是。

话音落，院中更是安静得吓人，除了呼声，便只剩冷驰而过的风声。许久，蔺霜羿才忽然笑了一声。

季烆了气，声音微哑：“请师尊放心，弟定会加倍努力，绝不辜负师尊教导。”

现在不是对手，但不代表以后。

那违和越发了。

“原是如此。”季烆眸光渐，前闪过了乘袅与师尊相的一幅幅画面，脱问，“师尊教导了袅袅多日，您觉得她如何？”

季烆叩首继续：“弟知师尊说过不再收徒，所以愿把自己的名额让与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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