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不舍又如何？

他看着她，眉心郁松散，竟是难得了浅浅的笑。季烆抬步，正朝乘袅走去，却见她忽而收起了笑，退后一步，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说罢，不等乘宿回答，季老又声：“今日诸君见证，剑君亦在，大家都看见了方才幻境里的一切，证明了两个孩比金，这般厚谊，若是无法延续，岂不可惜？”

但人心复杂，便是问台也无法彻底看清一个人的心。需要经过问台的考验，本就已经不纯粹了。

回天珠还是不理解，还想说什么，乘袅已经又一次屏蔽了它，不再理会了。

“谁说我上问台是为了他？”

“季老。”季老还说什么，还未来得及开，便听见一轻灵悦耳的声音。

他看向对面的乘宿，笑着问。

他是她的敌人，是她的棋。而必要时刻，便是她自己，也可以成为一枚棋。

无人不惜命。

她只不过是要趁着她对季烆的彻底消散前，尽其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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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她从来不缺。

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乘袅心好, 难得回答了回天珠：“他的确是我舍不得伤害的人。”

不她还要不要喜季烆, 至少这一刻, 她要让有心人以为她他。

季烆眉心微蹙。

所以在世人中，愿意为其牺牲，那便是。

“而现在——”

一个冷酷无的人，是无敌的。

最上首，蔺霜羿面未有任何改变，没应声，但也没反驳。

正这时，上首传来了季老朗声大笑：“尊上，季烆既然通过了问台，那这门婚事也不必退了吧。两个孩两相悦，何必打鸳鸯，您说呢？”

书中，季烆在问台上遇到的也是差不多的考题。或者说，登上问台的人, 遇到的考验本质上没有任何不同。

这份疼, 这份不舍，早晚会消失。

镳了。

但现在区区金丹期的她, 需要的是一‘肋’，她不能‘无敌’。

*

“袅袅。”看着少女对他笑，想到刚才在幻境中发生的一切，想到乘袅对他的不离不弃，季烆这几日来绷的弦终于松了。

乘宿没有应承，只：“可不可惜，不是你我说了算。”说着，他看向了乘袅。

乘袅轻笑着, 仿佛纯粹的因季烆在幻境里的所作所为而开心。无人看见拢在袖袍中, 那只白皙纤的手溢的一血痕。

“你愿意为他牺牲，你明明也还着他，为什么还要分手？”回天珠实在不理解, “你还为他上问台, 分明是舍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