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三条鱼师兄(2/2)

凤如青摸了摸她的小胳膊，没舍得把她给拽去，只是拍了拍，“鸟抓走了？不是都去逃荒了吗？”

这小玩意也太瘦了，凤如青抱在怀中才发现她比看起来还瘦，腰也就穆良手臂细的样。

大概是凤如青说的这句话起效了，小姑娘慢慢停止了挣扎，虽然已经满脸泪了，却僵在凤如青的怀中没有动，近距离地瞪着一双大大的，看着凤如青。

“不知，不让我看……”小姑娘说，“也不让我说，我说了，我就没有吃的了。”

“不怕了吧？”凤如青尽量把声音放得温柔。

凤如青和穆良对视片刻，又问了两个问题，确认从这小姑娘的嘴里问不什么之后，她便索抱着小姑娘起。

“都被鸟抓走了。”小姑娘趴在凤如青的怀里小声说。

她抱起，大大地喝了起来，喝呛了之后，还剧烈地咳，咳得泪鼻涕一起掉来。凤如青便轻拍着她的后背，“慢慢，没人跟你抢啊。”

正在她小小的心思在听话和不听话之间犹豫的时候，穆良把又从背包里面拿来，在门上轻轻地敲了敲，接着便拧开，将倒在地上一。

“你爹爹和娘亲……也被抓走了？”凤如青问她，“你自己在家中多久了，吃什么”

这偌大的院，就只有这一个小孩？

小姑娘近距离地看着凤如青，凤如青勾起一嘴角对她笑了笑，她便扔了，突然伸手抱住了凤如青的脖。

凤如青伸手摸了她十分脏的脸，“你家里人呢，就剩你自己了？他们是被抓了还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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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了？”凤如青说，“只有鸟吗，我是说，抓他们的，只是鸟？”

凤如青抬看了一面前的门大院，再看一小女孩上的布衣裳，甚至是她手上不该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茧，眉微微拧了拧。

凤如青惊得睛都瞪大了一些，这小小瘦瘦的一团突然钻怀里了，凤如青双手僵着，和穆良对视了一，穆良又勾了勾，凤如青便伸手圈住了这个小不。

小姑娘抱得死，凤如青慢慢拍着她的后背，然后问，“没事没事，问你，这镇里面的人都去哪了？”

落在地上的砖石门，很快四散。门里的小姑娘就站在门，见到朝着她脚边过来的，咽了一之后，便再也不犹豫了，怯生生地再度将门打开一条隙，看向蹲在门的两个人。

“给你喝，”凤如青没有急着问什么，朝着穆良伸了手，穆良便将递给了凤如青，凤如青把递给小姑娘，“喝吧。”

“被抓了，”小姑娘盯着凤如青的面看，“都被抓走了，说，他们活该。”

小姑娘连踢带打，凤如青后仰着脖，只是虚虚地圈着她，温声，“别怕别怕，哎呦，别怕，我又不打你……”

凤如青被抓得傻了，意识看向了穆良，穆良表也很离奇，小姑娘迅速缩回了手，惊恐地瞪着凤如青，生怕她生气一样，连都颤抖了起来。

“我没有爹娘，”小姑娘瘦得四肢如柴，“我没有爹娘，我是被卖到这里的，他们说我要活，我天生就是活的贱货……”

她视线还是看着凤如青的往，凤如青不由得跟着她的视线低看了一，然后一个小黑手，就伸到了她前的耸抓了一把。

打翻了，太了，井也都涸了，她要是喝不到，要渴死的。

小姑娘才刚刚缓过来一，就顿时继续喝起来，一直把这里面的都喝了，甚至撑起了一肚，这才停，僵在凤如青的怀中，不知所措。

小姑娘一开始不敢，但很快饥渴战胜了她本就薄弱的畏惧和理智。

“是谁？”凤如青和穆良对视了一，抱着小姑娘了这家宅院，穆良散神识转了一圈，对着凤如青摇了摇——这里除了这个小姑娘之外没有活人。

小姑娘闻言剧烈地哆嗦了一，好半晌都没有说话，凤如青张又，“别怕，我们悄悄地说，我保证谁也不告诉。”

小姑娘被自己猝然和凤如青两个人直面相对给吓到了，顿时转要跑，被凤如青疾手快地抓住了，她蹲在地上，将小姑娘搂在怀中。

小姑娘这一次倒是回答得很快，“有些能跑，有些跑不了……”

凤如青顾不得被突然抓的奇异尴尬，连忙抱着小姑娘，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没事，别怕哈……”

木门“吱嘎”一声，朝着两个人的方向敞开了一些，凤如青这才将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看清楚，她穿得十分破旧，且消瘦得不像样，发蓬，面容脏污，嘴裂。

“我什么都不知，不让我说……”她说完这句话，顿时倒了一气，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睛瞪得老大，连拽着门都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