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一条鱼人王(3/4)

己嘴无意识地咬破了都没察觉，还是凤如青将指尖探，撑开他的齿关，掐了他的尖，他才疼得回神。

他抱着凤如青，低低地哽咽，凤如青双手环着他纤瘦的腰，轻声，“我就说我没事的，你还不信，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礼使劲，似乎生怕面前这一切都是假的，反复不停地确认，双手在凤如青上摸索。

凤如青第三次被他摸到后脑，终于无奈地笑了，“小公，我怎么觉着你这是在占便宜？”

白礼顿了，竟然没有羞涩，也没有笑，而是无声地将凤如青搂，温的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凤如青的脖颈。

凤如青纵着他，微微侧，开，“你这一次，可千万要养得胖一些，我觉着你又瘦了。”

白礼低低地“嗯”了一声，两个人保持着这姿势，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白礼还在害怕，就在昨夜，他看到凤如青在他面前粉碎骨，他还以为，他失去她了。

现如今他又抱了她，白礼恍然觉得他了一场漫的噩梦，忘川中的肩，还有天罚之她的碎尸万段……

上天苛待他多年，却终究是对他好了一次。

一直到白礼因为力不支，伏在她的肩昏死了过去，凤如青这才被他放，为他仔仔细细地捋顺了发。

白礼发虽然白了，却还是很顺，衬着他消瘦却依旧俊的眉，有别样的脆弱滋味。

凤如青垂尝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地跑到后殿洗漱了，换上了白礼为她准备的衣。

接着她爬上了龙床，放了床幔，收回了婢女太监们的本，与白礼共枕而眠。

她成了个藏在龙床上的妖女。

第二日醒来，天还未亮，她是被眉上游走的手指醒的。

醒来便对上白礼的注视，她慢慢笑起来，凑近白礼，窝在他的臂弯，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终于能够心平静地相拥。

不过凤如青不能个凭空现的人，于是她就只能藏在白礼的被窝，在白礼喝药，卧床恢复的时候，没日没夜地同他翻在床幔之后，极尽缠绵之事。

当然了，这缠绵之事，不包括损耗白礼的夫妻之事。

白礼恢复了一些，倒是有些不能自控，全赖凤如青实在魅惑，散落着一如火的发，如一朵盛放的红莲般开在君王之塌。

但凡是人，都无法从她的床上爬起来。

只可惜白礼的这一次实在是虚耗得厉害，本心有余力不足，他又怕死了凤如青无法尽兴，于是只是缠绵地抱着她，不曾真的。

凤如青躺得骨都酥了，尽可能地陪着白礼。

可白礼的病反反复复的，苏醒到今日已经一月有余，还是时不时的气闷眩，甚至有时候要鼻血不止，闷咳不停。

他也在听话地多吃，但上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