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一条鱼人王(3/4)

，他形修，却清瘦得厉害，在冷之中确实是被遗忘的野狗，能活着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我在上说的话是真的，你若是乖乖的，我可以你的人，你现在孤立无援，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是你的，”凤如青绕到他的面前，说，“你要吗？”

白礼确实什么都没有，他甚至不知往后要怎么办，逃不脱，死不甘，只能由人控，任人鱼！

可若他有了个妖邪呢？

她救他两次，对他释放了善意，他应了她是不是能够有一线生机？！

白礼到这关了，却还是理智的，他思索了片刻才开，声音带着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那张的时候独有的生涩，“那我要用什么来换？”

凤如青朝着他勾了勾手指，白礼低，凤如青看着他脖上被咬的还没有恢复的缺失魂魄，选了选，寻了脸上一块多魂厚的地方，轻轻咬了，“就用这个来换啊。”

她仰看着白礼，中柔细腻的魂魄无需咀嚼就自动了咙，她忍不住满意的笑意，看在白礼的中，却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她……她是要他？

可他的脸……本无法见人。

白礼慢慢地咽了一，他手指动了动，想要摘自己的面，其，正是这些年被太医院的人拉着试药，导致留的黑斑块，十分可怕。

有残疾之人，是不可帝王的，何况容貌尽毁？太后不可能不知他的真实模样，说得好听，许他贵不可言，他却从未相信，分明太后只当他是个预备在了岔时，送上断台罪的残罢了。

况且他母亲当时为何生他死去，还不是太后一句——婢女妃嫔，未免太过卑贱，皇帝荒唐也当有个度。

于是他母亲才生他还未来得及看上一，便成了一缕冤魂，而他被扔给冷疯妃，日日折磨大。

他会激太后？他只恨自己手中无刀剑，没有能力没有机会取她项上人。

凤如青当然也没有直说我就是你魂魄，毕竟凡人大多对魂魄十分看重，认为人活着全赖魂魄在，这倒也没有错，不过他们不知连走夜路都有可能吓掉一块，被吃了些，也很快能够生来，不影响的。

她没有用这吓人的说法，是怕白礼不同意，却不知她这不清不楚只不轻不重地啃人之后还笑得妖娆，简直就是调，彻底让白礼误会了。

他现如今什么都没有，但若说唯一有的，便是他这个人，这条命。他当然想要答应凤如青，他已经走投无路了不是吗？

可他又怕若他不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样貌，她日后知了，取他命。

毕竟就算是妖邪，也是懂得丑的吧，他半边的模样虽然还算好，可面之犹如恶鬼，她会不在乎吗？

于是他犹豫片刻，只说，“我能考虑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