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那就看吧。”延伫轻轻笑起，咬着游雾的耳朵，拍了拍他的。

“我其实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怕你生气，不敢问。”

来电人是他妈妈，游雾吓得心脏骤停，延伫拿过他的手机，替他接起来。

偏这时候游雾的手机作妖响起，延伫给他拿过来，游雾握了手机，后人又贴了上来。

现在他才发觉，不是所有恋都是亲自谈的，有人谈恋也好、事也罢，会通过各媒介，旁敲侧击。他实验室里那些同门，总通过第三个人中的谣言来了解他，他的妈妈，也总是通过柯导来问他话——游雾不喜那样。这像活在的晶球里的小人一样，一儿也不真实。

延伫低端量他，游雾嘴角快飞到天上去了，睛亮晶晶的，哪儿像“不敢问”的样。

游雾他才不相信，不过他也没继续问，延伫说没有，那就没有吧。反正延伫现在和他在恋，他是延伫第一个男朋友，四舍五也算初恋了，至于古鹰说的那番话——那是晶球里虚无缥缈的世界，游雾不去想。

游雾牵着延伫走了一段路，他一直低看地砖，企图和延伫的步迈一样宽，走着走着他又笑得蹦哒起来，延伫拽住快脱缰的人，“突然疯什么？”

游雾趴在玻璃窗上，光着，外大雪，玻璃冰凉凉，他上却不停地冒汗，粘腻温的汗，额也，双手贴着玻璃，手指绷了死扣着平的玻璃面，发吱吱嘎嘎的声响，而面前的玻璃因他的息而起了一大片雾，朦朦胧胧。

“宝贝？今天雪了，看见了吗？待会儿接你去和爸爸一起吃个早饭，听说城区那边有家不错的广式早茶茶楼，我同事都去吃了。”

延伫沉默几秒，凉凉的风刮着他的脸，他给了游雾一个让他意外的答案：“没有。”

北风刮了一整周，冷空气堆聚得差不多了，空中落起细细密密的飞雪，了一整夜，铺在柏油路上，汽车小心翼翼驶过留七八糟的车胎轨迹，麻雀飞到松的树枝上，枝条抖了抖，洒一小片盐似的雪。天空和大地仿佛连成一，纯白一片。

延伫觉得有趣，他冷冷淡淡地说：“那别问。”

半天，延伫没说话，他似笑非笑瞧着游雾，游雾闭着嘴，角的泪都让他憋了回去。

“没有啊，居然没有啊。”游雾轻飘飘念着。

，恋不都是亲自的吗？

突然那片雾让一只爬满纹的手掉了，展窗外洁净的雪景，游雾吓得恶狠狠回过，泪汪汪，语气尽是哀求，“外面会看见的......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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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游雾哼哼两声，“你之前有没有谈过恋啊，延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