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游雾隔着茶玻璃朝第六楼的窗望了望，百叶窗遮挡，他看不见里面的景象。但不用怎么想就能回忆起来，那窒息的觉，好像那不是一间实验室，而是一座满、满草的金鱼缸。

“……哦。”

“我还要去上班，你自己上去吧，帮我和柯导问个好。”

打开朋友圈，刷新一，洁白的界面一行字：讨厌吃苹果[呕吐][呕吐]。苹果从世界上消失！！

熟悉的校门，熟悉的绿化带，甚至开的还是他放假前最后看到的那几。

“嘛啊。”游雾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嘴里咔嚓咔嚓的。

母亲的车轻而易举驶校园。他赶关车窗，低着缩在后排座位。学校除了教职人员，其他社会车辆不允许开来，可他妈妈是个例外，她总有各办法，像标符号一样现在游雾人生的各个段落，不起，可无法躲掉。

第20章

延伫很早吃饱了，坐在他对面等他，他打电话的间隙，延伫又拿起来手机。

和以往一样，小轿车不偏不倚停在了他要去的实验楼。

“看来是没事儿了。”古鹰乐呵呵，一边看手机，一边慢悠悠挑着渣吃。

“要不要给你偷渡几颗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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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什么变化都不足以发生。

“好了吗？”母亲上打量他一，睡衣松垮垮，问。

“没，没呢，我换个衣服。”游雾又跑卧室，磨磨蹭蹭打开衣柜门，挑了一件连logo都没有的棉白t，普通的仔，黑鸭帽，又从屉里取一叠防尘罩，好一副，整个脸本就小，全副武装后只剩一双睛，偏偏又让鸭帽压的发遮了一半，厚厚的无框镜架在鼻梁上，外人更加看不见他的睛了。

“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明白吗？”古鹰打趣儿他。

“不要。”游雾拒绝得快，“我在吃苹果。”

天气炎，游雾的烧退得很快，第二天他便没了痛，八九钟，大脑清醒地叫嚣：好饿，要吃早餐。

游雾洗漱完毕，母亲已然整理好衣装，等着送他去学校。

他妈妈看他这个模样，是她意料之的扮相，她没多言，“走吧，今天晚上我约了柯导，我们一起吃个饭，午我去学校接你。”

从家里乘车去大学城的路途好像特别近，明明开车也得半个钟，游雾总觉耳机里的歌放了没几首就到了。

延伫嘴角动了动，给游雾这条朋友圈了个赞。

“你和我妈说的一样。”游雾挂了电话。

延伫抬不声打量古鹰，古鹰面带微笑，还沉浸在喜悦的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