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视频里的纹师上了年纪，一帽，黑框镜，两条手臂都是彩纹，他把日常的工作成果分享来，延伫可以从中学到不少经验，或者纯粹打发时间。

“唯一一个对我很好的师，暑假前毕业了，实验室里其他人都不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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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伫。”

而游雾就在延伫旁边椅，隔了不过一个位，说话声格外清晰。

他一个草堆里朝安全区跑去，战火声渐渐减弱淡，随机匹的队友阵亡后在耳机里一顿骂，延伫听得心烦，屏蔽掉所有麦。

游雾清了清嗓，“延伫，你别看视频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想纹嘛。”游雾的声音冷不防钻延伫耳朵。

背景音乐蹦来时，游雾甚至能听见从延伫耳机里漏来的声儿。

延伫微微侧过，瞥一吃糖的游雾，继续看视频。

视频里纹师讲话声不大，和他满刺青带一条大铁链给人的刻板印象不一样，说话事慢条斯理，很有节奏。

“其实我很不想回学校。”游雾伸手指往糖袋里一颗糖来，指拇指它，久久没吃去，着玩儿似的，他观察着糖的变化，从某个角度看，光反，亮晶晶。

混的战场上一句警告，延伫放弃当前作一锅粥的杀，纵第一视角的人转移战地。

游雾听着机械键盘啪啪哒哒的起落声，咬半颗糖，“为什么不喜我呢？我知是什么原因，可我改变不了。”

“我的烧杯总是不见了，试里的生理盐总是让人清走了，显微镜也让人动过……这很麻烦，延伫，你可能不知。显微镜参数不对我就要时间重新对焦，有时候半天都找不到原来的位……很麻烦。”

“……他们都觉得我妈妈和导师有关系，走了后门，其实没有啊，我的意思是，她们有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靠自己实力考上研究生的……我也不确定。”

“new safe zone identified！”

“我每次在实验室里东西，他们都不待见我，我拿奖，他们就用奇怪的神看我。”

延伫动动手指，调大了视频音量。

游雾看见了显示屏上的音量条噌噌往上飙，他倒两颗糖，仰丢嘴里，他连续吃了好几颗，甜腻味儿过重，齁得他咙有。

延伫却没搭理游雾，专注于电脑里那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还有时不时来的纹画面。

“上次结束了一个满背工作，图案来源呢，是浮世绘里的人……”

延伫面无表吃完一碗火面，两张纸来嘴，视频正好放完，他打开了一个大型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