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3/3)

捂住嘴惊呼：“不会是靠讹人吧？！”

几人羞辱。沈岁与赌鬼争先恐后地：“你这小丫，怎么污人清白？！”

“我等虽相丑陋，可也是有气节的！你拿我们与谁比对？”

“你怎么不说说你师父，是靠的什么挣钱？”

宋知怯张大嘴，正要畅言——她师父几次赚钱……脑海中闪过血腥的几幕……似乎比讹人还要可怕，都是在杀人之后。

她猛地沉默了，嘴跟着颤了颤。

那两人审视的目光一到了宋回涯上。

宋回涯也是懵了，但混中更想不起自己过去是靠什么谋生，只觉这盆黑泼在背上，比六月的飞霜还要冤屈。

好在此时郑九说了句话为她解围：“宋门主一剑千金难求，只要，多的是人为她奉上金银财宝。可宋门主不慕荣华，视金钱为外，自然也不会钻营此。”

师徒二人如蒙大赦，着冷汗用力，无端有逃过一劫的庆幸。

“至于他二人，赚几两卖命钱。”郑九慢条斯理地，“我是个唱戏的。”

“我也会唱曲儿哩！”宋知怯拍拍脯，“我可以帮着九叔一块儿唱，九叔只用分我一赏钱。”

见她就要当场一手，宋回涯担心她又唱什么词艳曲，那自己在江湖可能真要败名裂了，当即一把捂住她的嘴。

宋知怯将师父的手掰开，说：“老瞎也是教过我几句正经词的！”

她在脸上堆憨态可掬的笑容，朝着郑九抱拳卖好：“九叔如果愿意教我，我也能学，我唱得可好哩！”

宋回涯尤记得郑九当日鬼魅般的形，步法行云，姿柔似细柳，可一招一式又暗藏余劲，势破竹。单论攻法技艺，这绝对是位一等一的手。

宋回涯心思一动，跟着笑：“九哥，既然我这小徒真心愿意跟着你学，不如你教她一真本事？”

赌鬼耳朵动了动，怪声怪气地喊：“九哥？！”

沈岁则是撇着嘴角，“啧”了一声。

郑九说：“有你在，我教不好。”

宋回涯若有所思：“蒙童堂求学，是没有父母在旁照看的。那你把她领走吧，我晚上再去接她。”

“？？！！”

宋知怯一个弹疾步后撤，全肌都在表达着惊悚。

郑九欣然应：“可以。”

他从来是慈眉善目的，可宋知怯光是被他看一，就觉即将要挨无数板的戒尺，颤声哀嚎：“师父——不要啊！”

宋回涯又想起一事，奇怪：“你们几人都是观启的门客，放你们离开，他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