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2/2)

沈晏清说：“殷虎了什么？”

其中两只斑鸠因为一块玉米碴,互啄得厉害，一开始还在打架的,没隔一会儿竟看对了，其中一只要压到另一只上去了。

先是去劝架,两边人推推搡搡,不知是谁趁是偷抓了一把还是踩到了谁的脚上,三言两语无法辩白,嗓门倒是越喊越大,正是天燥的时节,一大群人借势混斗在一块儿。

小厮：“这个我就不知了，看架势我家大人恐怕要和宗族里别的大人，一块儿去找族大人讨说法。”

小厮磕磕绊绊的说：“我家大人说族无缘无故绑了殷荣少爷去，他是咽不这气——”

小厮被王月卿领到沈晏清边上,他半晌不敢说话，王月卿促：“殷三爷吩咐你说什么了，怎么还不说给我家公听？”

殷虎支去通知沈晏清的小厮一路不敢耽搁地跑到建胡同，白衡在院里，地上有些飞来的麻雀、斑鸠,他撒了些玉米碴。沈晏清站在滴檐,黑的瓦,他一袭白衣，轻摇无字折扇。

小厮被声响打断，朝白衡望去。他的注意力又很快被沈晏清引回。

白衡说：“殷荣要是真被殷抓去，多半是为了昨晚的事——”他一句话没说完，沈晏清竖起指立在边：“隔墙有耳，既有前车之鉴，你怎么学不会？”

王月卿差人送这个传消息的小厮回去。

人那还了得。

他摸不准沈晏清的意思，再加上沈晏清方才打断他的话，让他好没面，好像他是什么天真的蠢货了，白衡恼羞成怒，在沈晏清面前由于自卑而带来的不自在为他塑造了一副傲慢的假面：“你以为我会不知什么叫隔墙有耳吗，你现在想到这，昨晚上怎么没想到？殷荣被抓，殷虎落到殷的手上也不过是早晚的事。你的计划要破灭了，今日过后，他们两败俱伤，月不复往日繁荣，太墟天再得到这样的月有什么用？”

片刻就有人见了血，随后越打越烈。

白衡脚边逗留了四只斑鸠,三只麻雀,各个迈着八字步，蹦蹦地在地上琢。

沈晏清合上折扇敲在自己的右手掌心，微微叹息：“你说得不错，不论谁输谁赢，都要闹得两败俱伤的场了。”

“嗯，我知了。”沈晏清伸手，刚才被吓得惊飞的鸟雀竟围绕在他手边飞舞。

白衡心你俩要是打架我不见得不兴，但你俩怎么胆敢在我面前亲？不合时宜的两只破鸟。他伸脚去踢，故意没踢中，只将它们吓得叽里呱啦地飞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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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心想，事已至此，既然殷都已经知殷虎私底和太墟天密谋要将月吞并了，还有什么要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