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2/2)

直瞧得殷虎心里打鼓，一的疙瘩都发得立起。他又复谄媚的说：“这些年来月蒸蒸日上，可离不开天的支持。想几百年前，哪里有什么月，还不是都靠了天的鼎力相助。可以说，没有太墟天，就没有月的今时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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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虎端了个酒杯，走到他们这桌来向沈晏清敬酒：“使者大人远而来，为成这一桩好事，可真是辛苦了。在敬您一杯酒。”他将姿态放得格外低，酒杯举得很，人好似要跪倒去。

沈晏清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了，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你有本事一辈都不要用正瞧我好了。

只不过这场比武招亲，要“嫁”的不是他的亲，要“娶”的名义上已是他实打实的女婿。

“别——”沈晏清打断他：“这话我可一个字都没说。”他微笑：“怎么我睛都没眨一，你凭空就变了个帽要我。今天你们殷家这么大喜的日，和我说这些没七没八的东西什么。”

这样的结果，与他最初的设想相差甚远。殷的脸很难看。

殷虎杯里的酒刚才就已经一饮而尽，他恭恭敬敬地给沈晏清行了个礼，退去招呼了别的客人。

殷走后，太墟天的人独坐首桌，来往觥筹错，灯火烛影随人行走的风声忽明忽暗地闪动，沈晏清安静地闭目凝思着，良久，忽然睁开双目。

殷虎当沈晏清话里有话，要来敲打他，心惊之余，态度愈发恭敬：“若无天庇佑，早些年，月守着一棵挪不动的树，早就成了动弹不得的靶，哪里还有翻的余地。大人您这样说，岂不是要说我们忘恩负义么。”

沈晏清不接酒，用冷冰冰地神瞧他。

沈晏清屈指弹了弹酒杯：“敬酒我喝了，殷大人的心意我也心领了，你忙你的去了再来吧。”

再坐了一个钟，锣打鼓的从里屋引来前几日见过的殷荣，同样穿着新郎官的服饰，与那位在比武招亲中得筹的男，一同拜过天地父母，再一桌桌地来敬酒了。

沈晏清见他脸发白，连笑容都很勉，谈几句，得知这次比武招亲的胜者是五行门的首徒，称赞一番，放了殷去招呼别的客人。

酒宴上一桌的菜，说是山珍海味倒也算不上，香气扑鼻是有的。沈晏清没有一的，他去看一旁的白衡。见到白衡的边上倒了两个酒坛，依旧是一也不瞧他。

沈晏清忽而一笑，如沐风般地将手里的酒杯，与殷虎的酒杯一碰：“哪里的话。”他仅小酌一，酒杯搁在桌上，说：“殷大人真是谦逊，你看这日月潭的山、，靠得难仅仅是太墟天吗，我看不是，月能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靠得是你们自己人。”